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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來越懷疑,這個神秘的魔尊蕭燃,他到底是誰?
蕭燃背負著手,腰杆挺得筆直,如一桿標槍一般,也許現在他唯一剩下的,就是那殘存的最後一絲尊嚴了。
他不想也不能,讓明珠看到如今自己這般齷/齪狼狽的樣子。
氣氛有點詭異,幾個人各有各的心思,誰也不再說話,場面也就越發尷尬起來。少年攥緊手裡的龍鱗,想要先打破這該死的尷尬局面,誰知還未說話,忽然覺得五臟六腑中有一股子神秘的寒氣奔流,徹骨的寒意令他痛不欲生,壓抑的悶哼也從嗓子眼溜出來。
「熾?你怎麼了?」,明珠大驚,少年此刻的樣子,實在很不妙。
就見少年像是正被一條無形的鞭子抽打般,痛得跌倒在地,翻滾起來,渾身泛著奇異的淡藍光華,隨之寒氣涌動,迅速充斥了方圓十里之內。草木盡凋,本是開得一樹繁華的桃花紛紛飄落,花瓣泛著黑,一落地就已化成灰,消失無蹤。
少年似乎在控制自己,努力不讓那痛苦的樣子嚇到大家,可每個人都已驚住,少年的法力大家心中很清楚。這樣一個法力不錯的傢伙,忽然這麼奇異的倒地,而且似乎正受著無盡的痛苦折磨,到底是怎麼回事?
「熾!熾……」,少年只覺得有無數的驚呼聲,離自己或遠或近的響著,聽起來很模糊,他的視線也已模糊,就連神智,都開始不清。
他的周身都在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華,伴隨著那淡藍光華的是氤氳的寒氣,見那寒氣,本是緊蹙眉頭的孟若隱不由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千年/玄冰?!」
此刻少年周身散發的寒氣非常像是千年/玄冰特有的寒氣,那日在玄/冰洞中若隱看得清楚,猛地想起被少年吞到肚子裡的玄/冰,他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這才脫口而出。
如今少年正受著無盡痛苦折磨,雖然若隱和少年並未深交,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不理,師父曾教過若隱,萬物有情,三界六道本是一家……若隱眉頭蹙得更緊,心中已有萬千念頭閃過——明珠體質特殊,魔尊魔性太重,而玄冰應該性/寒屬陰,恐怕他們施法會適得其反,加劇少年的痛苦,思及此若隱不再猶豫,忙盤膝端坐,雙手掐訣,將體內真氣凝成一縷,隔空灌向倒地的少年。
那真氣甫一與少年身體接觸,若隱心中不免一驚,只覺得真氣如石牛入海,了無音訊,再想抽出卻是不能。
立在一旁的蕭燃與明珠見若隱的一張小臉陣青陣白,眉頭也越蹙越緊,想要去幫,卻也知道那道理,正進退維谷之際,只見雲霞公主憑空出現,人未動,水袖先舞,那水袖直抵若隱背部,在強大法力的作用下伸得筆直,她的加入無疑如雪中送炭,若隱的臉色逐漸好轉起來,不似方才那般吃力,本承受無盡痛苦的少年也逐漸安靜下來,緊閉雙眼,額頭上滿是汗珠。
大約盞茶功夫,少年周身的寒氣藍光均已不見,雲霞公主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半響方問道:「千年/玄冰怎麼會在他體內?」。
「十丈崖,一定是十丈崖的玄/冰洞中。那千年/玄冰鑽進了熾口中,當時我們也未多想……接著就是一陣地動山搖,我們就落到此處。如今看來,事情麻煩了」,明珠恍然大悟,猛想起當初鑽進少年口中消失無形的玄/冰,不由從頭到腳沁出汗來,倒是大家疏忽了,怎麼會忘了這茬?埋下如此隱患?
明珠蹲/下身子仔細看少年的臉,見他滿頭滿臉的細密汗珠,不由長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雲霞,問道:「他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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