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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七章 就是不講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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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感受到懷中的尤物,隨即回想起昨夜裡的瘋狂銷魂,不禁慾火重燃,翻過身就把蕭鳳壓在了身下,正要霸王上弓時,早被蕭鳳使了招「兔子蹬鷹」雙腳將他蹬得高高飛起,脊背都險些撞上房梁。

「就算我暫時不追究你占我便宜,可是你也別得寸進尺行不?」蕭鳳豁然坐起,絕美的臉蛋冷若冰霜,怒視單臂勾住房梁的白勝。雙臂雙腿都做好了再次攻擊的架勢,只要白勝敢於落回床上,必然再次踹飛。

只是這冰冷剎那間就轉換成了羞憤,因為她發現她精赤的身體全然暴露在白勝的目光之下,尤其是那作勢欲踢的兩條玉腿,還有那處已經獲得過滋潤的桃源,如何遮得住他色迷迷的目光?

急忙收腿盤膝,雙臂護住羞處嗔道:「看什麼看?還不把被子給我扔下來!」

原來白勝被她蹬得飛起時帶走了一床大被,此時那床大被正被白勝拎在另一隻手裡,垂擋在他的身前。「扔給你,我怎麼辦?」

「誰管你?還不快扔!」

「那好吧,你別再對我動手動腳了。」白勝連人帶被一起落回,在蓋上被子的同時又想搞那事。

這次蕭鳳沒再動用武功,卻也沒有任由白勝肆意輕薄,伸出一對藕臂撐住了他的雙肩,正色道:「昨夜我不知道,被你偷吃了也沒辦法,但是現在我要告訴你,你今後絕不可以碰我的身子!」

「為什麼?我可以娶你的,不是,是我必須要娶你!你也必須嫁給我!要不,咱們今天就在這芒碭山辦了婚宴如何?」

白勝懂的,這種事男人必須負責,尤其是在古代,因為古代女子但凡沒梳婦人髮型的,幾乎都是處!蕭鳳當然也曾經是,但是今天早晨她已經不是了。

聽了白勝的承諾和建議,蕭鳳卻沒有任何迎合的表示,反而眼裡有淚流出,默默流了一陣淚水,才搖頭道;「這事兒你讓我想想,好麼?」

白勝費解:「為什麼啊?」

蕭鳳不答。

她師父歐陽牧野把她許配給了耶律大石,如果她嫁給了白勝,如何對得起耶律大石的等候?如何去見她的師父?她沒法告訴白勝這些,她覺得即便告訴了也於事無補。

白勝盯著蕭鳳的眼睛,直把她盯得目光閃躲、再閉上了眼帘,忽然想起完顏兀露那一檔子事,不禁發狠道:「你可別告訴我你跟別的男人有婚約了!如果是這樣,我必殺那個男人!」

在他看來,蕭鳳和完顏兀露是不同的兩回事。

他始終認為完顏兀露已經是人婦了,雖然他曾經給完顏兀露療傷,但是他沒有那麼齷齪——在那種生死交關的時刻去偷窺完顏兀露的羞處,所以他並不知道完顏兀露和徒單定哥也只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但是他可以肯定蕭鳳還沒有成為別人的老婆,因為昨夜他看見落紅了。所以他認為事實上蕭鳳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那麼就算蕭鳳與別人有婚約,他也絕不肯放手。

聽見白勝放狠話,蕭鳳不禁蹙起了柳眉,耶律大石何辜?他又沒惹你不是?

心中有氣暗生,就忍不住不屑道:「你殺不了他的。就憑你這點本事,比他差得遠了,或許你用弓箭偷襲還有那麼一絲可能,但是你覺得我會看得起一個偷襲情敵的男人麼?」

白勝怒道:「好,你告訴我他是誰,看我能不能殺得了他!我保證不偷襲,也不用弓箭。」

聽了這話,蕭鳳不禁又開始擔心起白勝來,以他現在的本領,連自己都打不過,去找耶律大石何異於送死?於是岔開話題:「你還是省省吧,先把安道全接回京城再說了。」

白勝卻仍不肯罷休,連續問了幾遍,卻始終問不出那個「他」是誰來,蕭鳳連眼睛都不睜開。無奈之下只能警告蕭鳳:「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如果你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連你一起殺!」

蕭鳳再也忍不住怒氣,倏然睜開雙眼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你趁人家人事不省的時候睡了人家,還要殺人家的未婚夫,這是君子所為麼?」

白勝兩眼一瞪,凶霸霸地說道;「別的事情我都能講理,唯獨這件事沒有道理好講!因為不管你是否同意嫁給我,你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除了我之外不論你想嫁給誰,誰都得死!」

眼見蕭鳳不肯再給他一次行雲布雨的享受,索性起床把尚未晾乾的衣服穿了,想要推門時卻停下了手,回身道:「我必須告訴你,昨天夜裡咱倆干那事的時候,你不是昏迷的!」

說罷開門走了出去,只留下蕭鳳怔怔地回想,難道我醉酒醉到忘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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