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匪夷所思的窩贓(2/2)
跟在兩人身後的完顏兀露聽了這些話,心中百味雜陳,她當然希望看見白勝與別的女人締結連理,從而不再與她糾葛不清,但是這心裡咋就這麼酸呢?
臨街不遠處就有一家酒樓,雖然門口被前往蔡京家送禮的官員車輛給擋了,但還是照常營業,此時未至飯時,酒樓里空蕩蕩的沒有客人。倚在門口的店伙本在心裡怒罵蔡京只顧自己貪腐不顧百姓死活,看見有客上門,頓時精神一振,再看見客人手裡的金子時,更是心頭狂喜,「大買賣來了!」
白勝選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卻對著想要坐下的完顏兀露做出一個後世交警的停車手勢,「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跟我哥哥敘舊不想別人聽見!」
完顏兀露一頓足,氣呼呼地走到了廳堂里的角落坐了。看得店伙心中納罕,這兩男一女不是一起的麼?為何要分兩桌呢?
「看什麼看,趕緊上菜上酒!有肥雞沒有?別管是烤的燉的,儘管上來!」白勝知道時遷最愛吃雞,沒好氣地打發走了八卦的夥計,這才趴在時遷的耳朵上問道:「你從衛縣拿來的東西在哪?」
時遷嘿嘿一笑,反問道:「兄弟,莫不是你想要那東西?你猜我藏在哪了。」
「我猜不到,你快告訴我,那東西很重要!」
「好吧,你想要就給你好了,那東西太重了,我估摸著得有七八十斤,正好我也用不了它。」
白勝大喜:「就知道哥哥你對我不吝嗇,快說你把它藏哪了。」
時遷反過來附在白勝耳朵上說道:「就在這臨街的太師府中,我把它埋在蔡京的寢榻下面了。怎麼樣?你說這地方保險不保險?我敢說就算有人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辦法去把它偷出來,至於明搶就更不可能了,我估計就是周侗那樣的武功都沒有辦法硬撼蔡府的護衛。」
「啊?」白勝頓時呆滯,這藏髒的地點,也只有時遷才能想得出,幹得上來。可是這特麼不是給自己設置麻煩麼?
看見時遷一臉期待稱讚的申請,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句:「虧你想得出!你怎麼沒把它藏到皇帝的床底下呢?」
「呃……」時遷沒想到收穫的竟然不是讚美,只好悻悻回道:「我開始還真這麼想來著,可是那玩意太重了,帶著它翻越大內城牆比較困難。」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如果我讓你現在就把它拿出來,你拿得出來麼?」
「是你先扯的好吧?老傢伙臥床不起了,我怎麼拿?我拿不出來。」
「那你知道蔡京得了什麼病麼?」
「我怎麼知道?我是兩天前潛入他家的,是在雞鳴五鼓的時候,這老傢伙早就帶了保鏢去上朝了,那時候他還沒病呢。」
白勝心說一句完了,蔡京得了什麼病?如果是什麼癌症晚期病死了還好,頭疼腦熱感冒發燒也還行,可萬一是中風偏癱呢?這大夏龍雀怎麼還拿得出來?
「不行!我現在就得設法進入太師府,去探一探情況!」
「那你就去唄。那妹子一袋子金錠,差不多也夠你進門兒的了。」說話間,時遷坐直了身子,剛好夥計端了一份瓦罐燉雞上來,伸手就撕了一隻雞腿往嘴裡送。
「你等會兒再吃!」白勝劈手就把那隻雞腿搶了過來,惡狠狠咬了一口下去,「我不用她的錢!你現在就去給我準備一份貴重禮物。回頭我按照價值還你錢。唔,這雞腿味道不錯。」
不是吃了激素飼料生長的,宋朝的雞當然味道不錯。豈止是不錯,簡直比野雞都香。
「你竟然搶我的雞腿?」時遷一副快要哭了的神情,就連角落裡的完顏兀露都覺得白勝過分了。
卻見時遷霍然而起,正以為他要跟白勝翻臉時,卻見他旋風一樣的出了酒樓,一句透著百般無奈的話語飄了回來:「誰讓我是你哥呢,我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