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玩笑過火(2/2)
看見白勝下來,兩個鴇兒都是一驚,同時堆笑道:「公子你這麼快就完事了?」
白勝很是無奈,合著這倆老鴇都把我當成快槍手了,突然醒起蕭鳳大概也是這麼想的,頗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委屈,卻沒有必要跟老鴇解釋這事,只隨口道:「是啊,我幹什麼事兒都是風風火火的。」
「公子你這是要去……」
「呃……我出去給巧奴買點禮物。」白勝懶得多說,推門而出,卻聽見身後那西翠嘆息道;「真沒想到,這麼俊俏的哥兒竟是個銀樣蠟槍頭,這麼一會兒就泄了,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又聽那玉卿很是客觀地分析道:「也許是憋得久了吧?第一次難免快一些,梅開二度就好了。而且我估計你家巧奴也是太過索取不懂得細水長流,你沒教她讓男人長久的法子麼……」
白勝哪有閒心理睬兩個老鴇探討生理知識,循著來路就要走向府衙,只是剛剛舉步卻聽見街頭馬蹄聲聲,抬眼看去,只見兩名騎客催馬跑了過來,都穿著一身白袍,袍角繡有一團紅色的火焰。
之所以稱他們為騎客而非騎士,是因為這倆白袍人的馬術糟糕之極,一看就是從來都沒騎過馬的人物,雙臂緊緊摟住了馬脖子,唯恐從馬上掉下來。
這不是我拴在卿玉堂門口的那兩匹馬麼?怎麼被他們給偷了?剛剛想到此處,那兩匹馬已經馳到了近前,馬上乘客也注意到了翠雲居門口的白勝。
照面的一瞬間,白勝看見這兩人的臉上露出一種詫異的神色,仿佛是看見了熟人卻又懷疑看錯了的表情。
你們偷了我的馬,你們詫異什麼?白勝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兩個人,卻不想在這關鍵時刻節外生枝去討回這兩匹馬。
兩匹馬飛馳而過,卻聽見其中一人說道:「他怎麼會在建康城裡?還是在青樓里過的夜?」
另一人道;「我也奇怪呢,如果說他是來追聖姑的,就不該逛窯子啊……」
白勝聽得一頭霧水,這倆白袍人說的是幾個意思?聽起來他們像是認識我,可是為什麼我不認識他們呢?難道這又是當初蕭鳳假扮我惹出來的事端?可這聖姑又是什麼鬼?蕭鳳扮作我追聖姑做什麼?
只是眼下不是猜測這些事情的時候,便也不去關注兩名盜馬賊的去向,而是轉身與其背道而行,才走了兩步,忽聽「嗖嗖」兩聲破空銳嘯響起,只嚇得頭皮都麻了,這蕭鳳還不肯放過我麼?
破空銳嘯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熟悉,與剛才在翠雲居里蕭鳳射出袖弩的聲音完全一致!只或許是弩箭在戶外的長距離飛行的緣故,嘯聲比室內更加刺耳!
竟然還射了兩箭!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臥倒,但是在身體已經撲近地面時卻發覺了不對,因為這嘯聲是漸去漸遠的,顯然不是射向自己。
索性順勢來了一個魚躍前滾翻站起回頭,這才看清,街道另一端那兩匹馬上的白袍人已經中箭!一個被弩箭射在了後背心臟處,另一個卻射的稍稍高了些,依稀中箭部位是肩井穴附近,應該不會致命。
白勝猜想這或許是因為這兩名騎者緊抱馬頸身體伏底的結果,又或許是在弩箭射到的時候戰馬的顛簸程度不在蕭鳳的預料之中。
果然,那名背心中箭的騎客從馬上掉了下來,而另一人發出一聲怒吼,回頭看了看身後,卻沒有立即回來報復,只催馬繼續疾馳,不一會兒就拐進了岔路。
蕭鳳站在翠雲居的門口,背對著白勝放下她平伸的手臂,向著街頭那消失的盜馬賊恨恨說了句:「算你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