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〇章 沒有最美,只有更美(2/2)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幽姿逸韻;眼眸流盼之際,更勝千言萬語。若說她是天上仙子,卻沒有仙子的冰冷,若說她是人間尤物,卻又令登徒子不敢褻近。
趙福金固然已經美到了極致,卻也只能讓白勝讚嘆驚艷而已。
但是後出來這個少女,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欲望,這欲望就是我必須要娶這個少女做妻子!或者也可以換一種說法,就是不論如何,我都要把這個少女據為己有!
不是妻子行不行?不是妻子也行,反正就得把她弄到手!
這少女是誰?白勝不知道,也不敢問,只暈暈乎乎的走到趙福金的面前施禮,「小生即是白勝,不知姑娘從何而至,緣何知道小生正在等候飯食?」
趙福金沒有立即回答,在白勝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後,轉頭和身旁的少女對視而笑,那少女也是打量過白勝的,只不過是驚鴻一瞥,不像趙福金這樣從頭看到腳的認真。
白勝卻被趙福金身邊那少女的眼波電得渾身一哆嗦,急忙扭頭看向一邊,不敢多看,這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耳中聽得趙福金道:「師師,你來說嘛。」
白勝聞言又是渾身一震,師師?難道竟然是李師師麼?
猜測中,這個叫做師師的少女已經開口;「白公子,我和福金姐姐是奉師命來給你送飯的。」
白勝頓時恍然,轉過臉來問道:「你們是清照姐姐的學生?你是李師師?」
李師師微笑點頭,映得天邊晚霞都失去了顏色,聲音更如黃鶯出谷,百靈投林,「公子怎知我的名字?是我老師告訴你的麼?」
白勝也不說自己是猜的,只順著竿往上爬,「是啊,上一次我去講詞堂的時候怎麼沒遇見你們?」
李師師道:「那日的確不巧,我們姐妹都有瑣事纏身。」
趙福金道:「我們也覺得可惜呢,老師總是說白公子滿腹經綸、才高八斗,詩詞造詣尤為出眾,小妹不勝心嚮往之,還想跟你請教一二呢。」
李師師道:「就是啊,不知白公子可否即興口占一首,讓我姐妹學習一二。」
白勝頓時頭大如斗,心說李清照你可把我給坑苦了,這不是讓我現眼麼?兄弟我最多也就能在方金芝的身上淫的一手好濕,如何搞得了這種即興創作?
雖說上學時以及後來拍電視的時候也記得幾首古詩詞,可是都不適合在這種情形下背誦出來。因為古人吟詩填詞最是講究觸景生情,若是生搬一些現成的詩詞過來,立馬就能穿幫。
這些要領李清照都給他講過的,在他結交的人物之中,能夠即興作詩的除了李清照還有蔡京和蕭鳳,但是他自己是真的沒有這個本事。
當即只好一捧肚子,說道:「在下中午飯都沒吃,早已飢腸轆轆……」
趙福金掩口笑道:「真是對不住,倒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好吧,白公子你就快去吃飯吧,我們明天還會給你送飯,到時候再指點我們不遲。」
說罷就把食盒遞給了白勝,與李師師攜手回到轎中。「白公子,明天見。」
白勝已是汗流浹背,尷尬揮手:「兩位妹子走好,恕在下不便遠送。」
看著轎夫起轎離去,忽覺背後一陣陣的發冷,回頭看時,只見身後的幾間餐廳門裡門外都站滿了御拳館的弟子,各個都在看著自己,眼中仿佛要射出利箭的樣子。
完了,白勝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這特麼就成了全民公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