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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皇帝和刁民之間的僵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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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並沒有逃往府外,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而且萬一宋徽宗對韋賢妃薄情寡恩,狠下心來決然舍了韋賢妃一條命,那麼自己就是必死無疑。

皇帝的女人成千上萬,少一個韋賢妃不少,多一個韋賢妃不多,可是白勝的命卻只有一條!

就算皇帝寵愛韋賢妃到了極處又怎樣?用自己一條命去換韋賢妃一條命值不值?當然不值!身為穿越者,本來就該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高貴存在,不論是誰都無法與己等值!

所以他扛著七葷八素的韋賢妃來到了蔡京的寢院,把韋賢妃交給了李碧雲來看管。

他當然不會當真強姦韋賢妃,之所以那樣警告宋徽宗,只是為了讓宋徽宗投鼠忌器而已。反過來說,若是他真的污了韋賢妃,宋徽宗就沒有珍惜韋賢妃的可能了。

投鼠忌器,若是「器」已經壞了,就失去了「投鼠」的顧忌!

此情此景之下,說起投鼠忌器這個成語,還真就應了他這個白日鼠的綽號,韋賢妃在手,誰敢來投他這隻白日鼠?

這隻白日鼠的膽子也太大了!這是太師府自蔡京以下的所有人的感觸。他們能夠理解白勝的行為,是為了自保而迫不得已,但是這行為也太瘋狂了吧?這跟造反有區別麼?

他們之所以這樣震驚,是因為他們都不曾深刻理解白日鼠這個綽號的真正含義。白勝之所以被人稱作白日鼠,其實就是在說他這個人膽大包天。

試想,老鼠這種動物是不是只會在夜間或者是陰暗的角落裡出沒?何嘗有老鼠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搖過市的?

但是白勝用他的行為詮釋了白日鼠的含義,他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哪怕是蔡京都不敢這麼想。

「好你個蔡京!居然庇護了這樣一個賊膽包天的反賊!等朕將他碎屍萬段之後再來與你算帳!」趙佶氣呼呼地帶人趕往蔡京的寢院。

寢院外面,太師府的護衛都已經被御前侍衛繳械,被人用牛筋繩索捆綁起來,拴在了一條長繩之上,成了一條線上的螞蚱。

所有太師府的護衛盡皆如此,為了表明沒有任何謀反之意,蔡京也勒令他們必須束手就縛。

白勝站在寢院的竹林里,與院外數千御前侍衛對峙。

白勝徹底豁出去了:「只要你們不進來,我就在這院子裡待著,絕不會進入室內,但若是你們進來一個,我就扒掉韋賢妃一件衣服,進來兩個,就扒兩件,扒光為止!」

宋徽宗趕到時剛好聽到白勝的一遍宣言,氣得嘴唇都紫了,隔著院門喊道:「白勝你這刁民,竟敢公然挾持一國之母,朕不將你碎屍萬段,凌遲處死,就枉為一國之君!」

白勝凜然不懼,嘿嘿冷笑:「一國之母?你若不想讓她變成我兒子的母親,就派人去外面尋找真兇!」

趙佶怒極反問:「一派胡言!真兇就是你這刁民,現在朕給你一個許諾,只要你將朕的愛妃放出來,朕就賜你一個全屍!」

「哈哈,那就算了,你還是剮了我好了,唉,我白勝爛命一條,臨死前竟能品嘗到睡國母的滋味,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的逼迫呢?」

趙佶是真的沒轍了,真把他逼急了,他還真的不在乎一個韋賢妃是死是活,但是他不能不在乎頭上這一頂綠帽子。

堂堂一國之君,昂昂天之驕子,竟然被一個刁民給綠了,這張臉就沒地方放了!就算韋賢妃和白勝都死了又能怎樣?這事兒肯定能傳出去,那時候誰又封得住天下悠悠之口?

於是不得不退一步說話:「白勝,你到底想要怎樣?」

白勝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外面有一個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昨夜在樊樓鬧事的必定是他而不是我,你愛信不信!不信我也沒法。」

趙佶道:「朕實在無法相信!」

白勝道:「你不信,我也不勉強你,但是如果將來有事實證明了我說的是真的,你是否還要殺我?」

趙佶冷笑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朕可以免了你的死罪,但是你公然將朕的名諱宣之於口,又公然劫持朕的愛妃,這兩樣罪名絕不可饒!」

白勝怒道:「你不跑到太師府來逼我,我會這樣做麼?你若沒來,我如何會喊你名諱?若是韋賢妃沒來,我劫持誰去?真特麼扯淡,你一個當皇帝的咋就這麼不講理呢?」

雙方講理講不通,就只好僵持了下來。

宋徽宗真怕白勝跑進屋子去扒韋賢妃的衣服,所以就不敢命人強攻,只吩咐侍衛們將這座院落團團圍住,然後召集文武百官集思廣益,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救出韋賢妃,又能將白勝誅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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