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拒捕(2/2)
那捕頭怒道:「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利口,我倒要看看你到了開封府的大堂上的時候,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牙尖嘴利!」
白勝不屑笑道;「少說廢話,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嘛,好狗不擋道,你懂不懂?」
白勝的底氣很足!
你王文斌不幫忙是吧?沒事!只要有蔡京的病體沉疴在城裡,我白勝就可以無視一切敵對勢力,開封府算的了什麼?只要你敢阻攔蔡京治病,蔡京就能摘了你的烏紗帽!
那捕頭怎知白勝的底氣從何而來?聞言愈怒,說道:「你盜了王黼王少保家裡的玉馬,居然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我張應龍生平辦案無數,從未見過你這樣的無恥賊人!」
白勝臉色一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盜玉馬,可有證據?有人證麼?有物證麼?」
張應龍頓時張口結舌,說不上來了。
古時官府偵緝案件,最講究捉賊捉贓,捉姦捉雙。開封府之所以把盜竊嫌疑人鎖定在白勝的身上,是因為那酒樓里的酒保看見了時遷把玉馬拿給了白勝,但是這等證據仍不足以證實白勝就是盜竊團伙的成員之一。
因為那時候沒有閉路監控也攝像頭,更沒有影音存儲設備,只憑酒保的一番說辭如何做的了數?
若說調取贓物前來勘驗,那更是門兒都沒有。這天下間有誰敢到蔡京的家裡去說:「你家的玉馬是白勝從王黼家裡偷來的,屬於贓物。」那不是明擺著找死麼?
就是失主王黼本人都不敢直接去找蔡京,只能委託他的鄰居梁師成,借著探視蔡京病情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隻玉馬。
梁師成回來後如實告訴王黼,說蔡京家裡的那隻玉馬跟你家的玉馬不一樣。因為蔡京家裡的那隻玉馬會發光,而你家丟失的那隻我見過,它從來都沒有發過光。
王黼仍不肯信,只好備了一份厚禮也去探望蔡太師的貴體,結果在蔡京的臥房裡他親眼看見了那隻玉馬,雖然與他家丟失的那只有著是否發光的顯著區別,但終究在形狀外觀上是一模一樣的。
於是王黼猜測這隻玉馬發光是由於蔡京家裡的風水導致的,在這個猜測之下,他覺得那隻玉馬就是他的。
在這種猜測之下,王黼只有更加惱怒,因為他覺得他的損失變大了無數倍,他丟失的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所以他才會給開封府尹施壓,限期開封府抓獲盜賊。抓獲盜賊幹什麼呢?他要讓這盜賊設法把那隻玉馬從蔡京的家裡偷出來!
這也正是此刻張應龍遲遲不肯對白勝出手的原因,因為他看不出白勝有任何會武的特徵,若是直接動手,他的鐵砂掌可沒有留情一說,萬一把白勝給打死了,同樣無法向領導交差。
雖然證據不足,但是上頭限期抓人的命令不能不執行,所以他在張口結舌了半晌之後,終於說道:「證據當然有了,只要你到了開封府大堂就可以看見證人和證據了。」
「扯蛋!」白勝冷笑道:「你把證據擺在我面前,我就跟你去開封府,不然的話,請我去我都不去!你當你開封府是樊樓呢?」
樊樓是北宋開封第一餐飲娛樂場所,其聲名之著當世無二,就是後世現代人也多聞其名,白勝當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