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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〇六章 這世界,我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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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洞賓卻沒有發出飛劍,他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在沒有天地靈氣的環境裡,這兩個甚至是三個可以施展「陸地飛騰」的武者可是不容小覷的存在,因為這樣的武者必定也是精於招式的,不論是拳掌還是兵器。

念頭剛剛閃過,這兩男一女就已經來到了斬情坪邊上,此時他已經能夠看清三個人的相貌,同時認出了其中一人,這……這不是白勝麼?他怎麼會在這裡?又或者……他是白欽?

不管是白勝還是白欽,必定是這對雙胞胎當中的一個,白欽是怎樣的人他不太了解,但如果這人是白勝的話……他決定暫緩對金箍大仙實施攻擊。

不知為什麼,他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隨著白勝的到來,他和金箍大仙的矛盾已經不再是此間的焦點。

姑且把這個人當做白勝,就憑以往對白勝的印象來說,白勝是個很能找事兒的傢伙,而且天不怕地不怕,就連太上老君的旨意都不當回事,似乎在這個人的心裡就沒有「敬畏」這個詞彙。

所以他打算先看看白勝會不會「找事」。

出乎意料的是,白勝並沒有找事,找事兒的是白勝身邊的那個三十出頭的武者。

在來到斬情坪外圍的一瞬間,狄烈就已經在斬情坪眾多的女人中找到了陳秀的身影。

陳秀在眾多的女人里格外突出,不是因為她的容貌最為美麗,而是因為她此刻最是狼狽。

幾乎活在斬情坪上的每一個忘情宗女弟子都是凜然而立,只操縱飛劍在十幾丈外與敵人的飛劍交擊,而那些抵禦不住敵人飛劍的,便會被當場斬殺,屍身倒在綠茵坪上,唯有陳秀例外。

陳秀的飛劍早就沒了,也不知道是被敵人給奪走了還是斬斷了,但是她卻沒有被殺。原因是那個攻殺陳秀的歡樂宗弟子得到了金箍大仙的允許,允許他對陳秀先奸後殺。

更由於陳秀被這位歡樂宗弟子「承包到戶」,其他宗門的仙人和弟子便不能駁了金箍大仙的面子,結果就是除了這名歡樂宗弟子之外,其他人一律無視陳秀,只去攻殺忘情宗的其他弟子。

這名歡樂宗的弟子是真壞,他得到了師父的准許,卻又並不急於擒住陳秀先奸後殺,而是用一柄飛劍調戲陳秀——既不傷她身體,也不傷她的四肢,卻盡往女人的羞處挑弄,意圖以飛劍戳破那些部位的衣服。

赤手空拳的陳秀又不懂武功,就只能在草坪上左躲右閃,姿態狼狽至極,偶爾經過某個忘情宗同門身邊時,同門也不施以援助,她們是既不願意援助陳秀,也沒有能力援助陳秀,大家的飛劍都在十幾丈外,怎麼個援助法?

這情景已經持續了一會兒,呂洞賓對此熟視無睹,但是狄烈卻如何能夠忍受,在看見陳秀的第一時間就往斬情坪上沖了過去,同時罵了一聲:「畜牲!」

斬情坪的外圍都是各大門派的修士和仙人,由於每個人都是以神識操控飛劍,並無任何肢體動作,所以狄烈也不知道那柄調戲陳秀的飛劍出自哪個人之手,但是他覺得他可以替陳秀擋住這柄下流的飛劍,所以他直接沖向斬情坪。

他要站在陳秀的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要想衝進斬情坪,首先就要經過斬情坪外那裡三層外三層的修真者人群。

怒火滿胸的狄烈根本沒去考慮他能不能打得過這些修真者,更沒有去想從這些人的頭頂上飛躍過去——總之這些人裡面一定有那個調戲陳秀的流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越過他們的頭頂?直接衝進去打死這幫人豈不是更為解恨?

於是乎,就如同一隻猛虎衝進了羊群一般,狄烈衝進了修真群(不是修真聊天群)中。只見他拳打腳踢,掌劈指戳,只瞬間就干倒了一大片。

白勝在後面看著,忽然就有了一種掩口偷笑的衝動,他知道掩口笑本是女人的特權,但是在後世的網絡上掩口笑也表示一種偷著樂的意思。

他此刻的感覺就是很想偷著樂。因為在狄烈的盛怒之下,這些所謂的修真者就如同稻草人一樣的倒了下去,一拳一個,一掌一個,一指一個,一腳一個,絕不需要再打第二下,也談不上使用什麼招式,就這麼信手揮灑,沾上就是死,挨上就是亡。

就連狄烈自己也有些懵逼了,這特麼還是仙界麼?這幫人真的是修真者?怎麼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即使是在凡間,即使是十幾名不會武功的莊稼漢,也不至於如此被自己輕鬆打死,至少也要比劃兩下,至少也要抱頭護臉不是?然而這些修真者卻任由自己一下一個給打死了。這不會是假仙界吧?

他卻不知這道理都是一樣的,在沒有飛劍抵擋的情況下,身為金丹期修士的陳秀只能被敵人一柄「動手動腳」的飛劍逼得狼狽不堪,那麼換成了這些飛劍遠在十幾丈外的各派弟子們,他們也沒有什麼能力和辦法來招架他的老拳。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卻無暇多想,因為他看見「調戲」陳秀的那柄飛劍還在追著陳秀,所以他更不猶豫,大喝一聲:「陳秀你別怕,我來了!」

一邊說,一邊縱身一躍,就衝進了漫天交錯的劍刃之中。

要站到陳秀的身前,不僅要衝過斬情坪外圍的數層修真群,還要衝過雙方正在對斫的近千柄飛劍交織而成的劍網!狄烈就這麼義無反顧地縱身而入!

站在後面的白勝見狀就不禁心有觸動,只覺得胸中一陣熱血沸騰,竟而想起了那首《愛是你我》的歌詞——「這世界……我來了……任憑風暴……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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