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〇六章 揉饅頭引起的遐想(2/2)
宋江站在人群後面,感覺是那麼的與眾不同,他的心中頗為苦澀,因為他這才認出了白衣女人就是他曾經的小妾,閻婆惜。
在閻婆惜這件事上,宋江與天下間絕大多數的男人沒有什麼不同,尤其與盧俊義和楊雄這樣的人是臭味相投,這種男人的共同特徵是,女人我取進家門了,不疼不愛甚至不用都是我的權利,但是女人寂寞了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就是不行!
哪怕自己根本不喜歡女人,哪怕自己是個太監,也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什麼瓜葛。
所以楊雄把潘巧雲給殺了,所以盧俊義會在不久的將來手刃夫人賈氏,但是輪到他宋江就沒了這種泄私憤的機會了,因為帶走閻婆惜的男人是白勝。
現在白勝就在天下萬人的注視下,他宋江就只能眼巴巴地干看著,半點脾氣也發不出來,這時候若是還要跳出來去觸白勝這個霉頭,那麼宋江也就不是宋江了。
韓信能忍胯下之辱,宋江同樣能忍。
白勝的確是把手放在了閻婆惜的身上,卻不是眾人認為的在揉弄女性的器官,而是在給閻婆惜治傷。
他先是使用玄陰掌力凝聚了空氣中的水蒸氣,聚而成冰,用以冷敷閻婆惜的傷口;然後再稍稍運行了一下赤炎拳的功法,將凍結在手掌中的冰片化為清水,給閻婆惜的胸衣做一下清潔。
閻婆惜胸部中了毒箭,雖然箭鏃已經被白勝以深厚的內力逼了出來,但是傷口中流出來的黑血也污染了她雪白的衣襟和胸脯,白勝覺得這有失他的面子,所以要給她清洗一下。
與我白勝相伴的女人,怎麼可以如此狼狽?不論她是不是自己的妻妾,都不允許這種情狀暴露在他人的眼前。
最後,在清洗了胸衣和胸部肌膚之後,他還要運起赤炎拳功力,給衣服熨干,白色的衣服沾了水就變成了透明的,胸衣沾染了污血固然有礙觀瞻,可是變成了透明的被人看去,那也是丟他白勝面子的事情。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與所有人看到的和想到的截然不同。
這一刻,閻婆惜無比幸福著。她曾經羨慕嫉妒過潘金蓮,因為在汴京城外客棧里,潘金蓮中了枯血散的毒之後,白勝曾經抱著潘金蓮如廁,當時閻婆惜因為來了大姨媽所以沒有被枯血散放倒,就沒能獲得潘金蓮一樣的待遇。
之後想起這件事來,她很是怨憎了自己一番,這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那時候來,害得自己錯過了享受白勝溫情的絕佳機會,這機會一旦錯過,她覺得今生都不會再有了。
但是就在今晨,這機會竟然來了,來的是那麼的突然,她被這不期而至的幸福迷得有些醉意,如同喝多了美酒。雖然她不敢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她確信在自己的一生中,當數今天最為幸福。
她就這麼懶洋洋地躺在白勝的懷抱里,不關心近在咫尺的戰鬥,也不在乎碉樓之下那千萬雙眼睛,她才不怕天下人眾目睽睽,都把我當成白勝的老婆才好呢,眾口鑠金,看你白勝認帳不認帳。
潘金蓮與史蘇兩人的戰鬥還在繼續,打得難解難分。
沒有人比潘金蓮更清楚,她的身體根本不是自己控制的,她打出來的拳法也都是從來都沒有學過的,她知道這是白勝在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與敵人交戰,她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驚駭或恐懼,因為在延州城大戰結束之後,她有幸和梁紅玉交談了一晚,她們兩個和閻婆惜一樣,都是沒有陪著白勝睡覺的資格的女人,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從那一夜的談話里,潘金蓮得知白勝曾經控制著梁紅玉的身體與山士奇等人對戰,所以今天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時,她就能處之泰然。
還不僅是處之泰然,她還覺得這樣很好玩,很有趣。
她不知道白勝為何會讓她出手,或許是為了給閻婆惜治傷吧?在動手的時候她的眼睛根本不必看向史文恭和蘇定的拳腳,而是始終瞟向白勝和閻婆惜兩人。反正史蘇兩人的拳腳也打不到她的要害,她相信白勝不會允許她的身子傷在任何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