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二章 輕功才是保命之本(2/2)
所謂束濕成棍,就是指有內力的武者將濕布或濕衣服當做兵器,可以得到棍棒一樣的效果。這手法很是普通,無需絕頂高手,普通武者就能做到,甚至後世沒有內力的國術高手也能玩——拿起濕衣服擰巴擰巴就掄唄,反正挺有分量的。
但是此刻段正嚴救人的難度在於,即便他的血衣束濕成棍,也夠不到即將摔落的方百花,與方百花伸上來的手還差了六七尺的距離呢。
方百花已經無力再往上了,哪怕再高一分一毫都是她無法企及的高度。
段正嚴當即斷喝一聲:「孤獨兄弟!拉我腳!」
事實上在他喊獨孤鴻名字的同時,他已經飛身跳出了平台,頭下腳上。如果獨孤鴻不伸手拉他,那麼他就會與方百花摔成一堆肉醬。
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一堆醬。
但是獨孤鴻怎麼可能不拉他?獨孤鴻是個講義氣的人,不僅獨孤鴻講義氣,就是大雕,也在獨孤鴻拉住段正嚴腳踝的同時,伸出一根鐵翅來攔住了獨孤鴻的前胸,它這樣做自然是為了防止獨孤鴻下盤不穩,被段正嚴和方百花兩人的合力拖下去。
只有白欽抱著膀子貼在平台內側的山壁上,不知想著什麼,總之別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李若蘭這樣的美女都能甩在下面,還有誰的死活是他關心的?除了他自己。
方百花驚險地上了平台,驚魂未定,冷汗潸潸。經過一路狂奔和與聞人世崇的手下拼鬥,剛才在溪水中浸濕的白色衣裙本來已經幹了,這會兒又緊緊地貼在了身上。
跟段正嚴、獨孤鴻道了謝,回過頭來,卻見白欽的一雙色眼正盯在她的屁股上看,不禁心生恚怒,決定今後與這人一刀兩斷,這人的天性實在是太過涼薄了。
至此,有三男一女一雕登上了平台,下面就剩下了李若蘭和大理三衛,居高臨下,段正嚴看著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追兵叫苦不迭,大理三衛的內功和輕功如何他是知道的,他們沒可能登上這座平台,就算自己再下去,也無法帶他們一起上來。
其實內功較差的人也不是不能上這平台,但條件是必須專門練過金雁功、梯雲縱一類的輕功多年,從未練過這種輕功,內功還不行,倉促上馬就想模仿大雕是不可能。
至於李若蘭,這個想抱白欽大腿卻被拋棄的女人,沒人在意她的生死。
大理三衛齊刷刷跪在峭壁之下,口稱:「皇爺儘管在上面安歇,我兄弟三人自當以死報答皇爺的恩情!」
段正嚴怔怔無語,眼中卻有淚水流下。他知道,就算此刻他下去,最多也不過是與三衛死在一起。但是這平台上不著天,下不接地,畢竟也是死地一處,自己也不過比他們三個多活一陣罷了。
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能任由三衛就這麼被敵人屠殺了,說道:「你們等著,我下去設法把你們弄上來。」
沒等下面三衛答話,一直沒開口的白欽忽然說話了:「這平台上四人一雕已是極限,你還想把誰弄上來?上來騎你脖子上啊?」
的確,這平台不過兩三丈方圓,一頭大雕就占了差不多一半的地盤,剩下幾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很緊湊了。
大雕之前一直惦記著讓獨孤鴻和段正嚴上來,因此暫時忽略了白欽,此刻他這一開口,大雕就把他給想起來了,馬勒戈壁的,你小子憑啥上這個平台?重劍直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