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四章 路見不平一聲吼(2/2)
然而她幫了白秀英父女如此大的一個忙,白秀英父女卻沒有半點要表示感謝的意思,閻婆惜就不免感到有些鬱悶,「秀英,我是閻婆惜啊,你不認識我了?」
白秀英便敷衍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淡得不能再淡,說道:「原來是婆惜姐姐,你來鄆城幾年了吧?怎麼沒在勾欄里看見你?我還以為你嫁給哪個大戶了呢……」
白秀英是跟著新任知縣一起過來的,這新任知縣姓黃,本來也是汴京的一個後補官員,早在汴京的時候就與白秀英有染。
正好趕上今年濟州府發了生辰綱一案,案犯又是鄆城縣轄區內的刁民,前任知縣時文彬難辭其咎且偵破不力,被上司一擼到底,不擼不行啊,不擼時文彬,就得擼張叔夜,總之,蔡太師的生辰綱被劫,必須得有一個替罪羊來承擔責任。
時文彬做了那隻替罪羊,黃知縣便來補缺。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通知了白秀英,說跟著我去鄆城吧,管保你在鄆城財源滾滾、風生水起。
白秀英自然求之不得。
在京城,她白秀英雖然也算是個美貌的歌女,但是京城那是什麼地方?京城的娛樂場所檔次多高?她又沒有李師師那樣的容貌和氣質,還沒有李師師那樣的美好年華,才藝方面就遜色得更多了,更沒有人家李師師那種資源,連蔡京都專門開了一家講詞堂給李師師,還特聘李清照來當老師。
所以說她在京城基本混不起來,黃知縣在京城更是屁都不是,也沒能力捧紅她,聽說鄆城縣天高皇帝遠的好混日子,哪裡還會遲疑?當即帶著父親白玉喬來到鄆城。
別看她在京城算不上頭牌花魁,但是在鄆城縣可就了不得了,這就相當於後世的一線明星來到五線城市一樣,鄆城縣百姓對白秀英的評語只有四個字:色藝雙絕!
於是乎父女倆就在鄆城縣賺了一個盆滿缽滿,平日裡就在勾欄壟斷生意,打壓同行不說,便是客人,也要雁過拔毛,不給錢?除非你比黃知縣牛逼。到了夜間,白秀英就會從縣衙的後門進去,陪黃知縣飲酒作樂加啪啪啪,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
這樣的白秀英,根本就不需要閻婆惜出手幫這個忙,雷橫算個屁?鬧將起來,自有黃知縣出面擺平,僅僅是擺平還不行,還得把雷橫治改了,才能顯示出白家父女在鄆城縣的實力。
然而閻婆惜這樣一出手,卻讓白秀英父女的後招落了空,至少在這件事上沒法在鄆城縣擺譜了,雷橫都被人揍趴下了,還能把他怎樣?
所以說白秀英對閻婆惜頗為冷淡,雖然對她能夠打飛雷橫感到有些驚異,但這又有什麼了不起?在鄆城縣,拳頭大也打不過縣令不是?
白秀英這麼冷淡,閻婆惜就不免很是鬱悶,心說老娘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合著人家還不需要,這算是什麼事兒?不需要也還罷了,怎麼言談舉止之間,就仿佛比老娘優越多少似的?你不還是個賣唱女麼?
正鬱悶時,忽聽白勝那熟悉的磁性男聲在外面響起,頓時嚇了一身冷汗出來,連忙帶著潘金蓮出門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