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九章 輕取少林四大高僧(2/2)
但是白勝是什麼樣的內力?他此時內力之高,已經是當世毫無爭議的第一,即使是段正嚴和虛竹那樣的內力BUG也無法望其項背,他的氣刀豈能失靈?
也就是少林羅漢陣內的天然防禦救了靈興三僧一命罷了,將白勝的星辰神刀稍加緩衝,不然白勝這一波攻擊便已經超度了三僧的亡魂。
饒是如此,三僧的身上也已經衣衫破碎、皮開肉綻,一股股鮮血被羅漢陣中洶湧的暗流擠成了一蓬蓬血霧。
「這不過是利息!」白勝說道。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先前靈興在他的背後劃了兩「劍」,切碎了他的衣衫,割破了他的肌膚,此時他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將靈興和了塵以及玄生的僧袍和肌膚切碎割破,正是一報還一報。
然而報恩講究的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報仇也該是你害我一尺,我還你一丈,僅僅是割裂對方的僧袍與肌膚當然還不夠,收了利息還有本金要收不是?
就在他準備再加兩成內力發動第二波星辰神刀之時,蕭鳳的聲音響起在身後,「老公手下留情!」
蕭鳳讓白勝留情當然不是建議白勝以德報怨,而是因為正處於白勝攻擊範圍之內的三僧之中有一個是她的堂爺爺,蕭遠山。
白勝不知道了塵是蕭遠山,他甚至不知道靈興身後三名老僧的法號。
但是蕭鳳如何不知?身為遼國諜報機關的首腦,她對大宋武林格局的了解和掌握絲毫不亞於西夏的諜報首腦李若蘭,當然也知道十幾年前發生在少室山上的那場大戰之後、蕭遠山和慕容博拜入掃地僧門下這些往事。
不論是看在已經逝去的堂叔蕭峰面子上,還是從遼國後族蕭家來考慮,都不該親眼看著老公殺死這位堂爺爺而無動於衷。
雖然不明其故,但是白勝終究要給妻子一個面子,聞言立即止住了第二波攻擊,以待妻子給出解釋,同時他也不懼少林四僧趁此機會發動反擊。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武魂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狀。
什麼異狀?他覺察到此刻正有六件暗器貼著地面向自己竄來,這六件暗器在地面上的沙塵中穿行,就好像後世現代海戰中緊貼著水面襲向軍艦的魚雷!
聖火令!
從沙土中竄過來的六件暗器當然不是魚雷,而是明教教主方臘的六支聖火令。
原來方臘眼見靈興等人不敵白勝,便想:若是此時自己再不加以偷襲,只怕再無任何手段能夠制住白勝了。
要知道就在剛剛過去的盞茶光景里,白勝一人已經完勝了大殿之中的二百名武林同盟高手,還加上靈興等四位高僧,這樣的白勝豈是自己能夠對付得了的?
若是任由白勝在此坐大,非但今日女兒身上的「秘籍」無法取回,就是今後自己奪得了大宋的江山,只怕也坐不穩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天下間又有哪一個皇帝會放任一個足以橫掃千軍的武林高手在世間逍遙?在往昔里那些行俠江湖的武林高手們之所以可以快意恩仇不被朝廷追殺,唯一的原因也只是他們不具備撼動政權的實力罷了。
所以此時方臘兼用擒龍控鶴加螺旋九影兩門奇功,並且想出了借著地面上厚厚的塵土作為掩護、以六枝聖火令偷襲白勝這樣一個奇招,只求瞞天過海殺死白勝,如此既能令秘籍重回掌握,也可為自己日後登基大寶剪除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滿以為這樣的一招奇襲必定攻其不備,能夠斬殺白勝於當場,卻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的攻擊也無法在白勝的面前遁形匿跡,只因為他還沒有修煉出河洛神功的獨有屬性——武魂。
所以當他聽見白勝的下一句話時便被驚出了一身冷汗——緊隨著蕭鳳的那句「老公手下留情」,白勝轉臉看向了他,說出了令全場眾人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你這當岳父的就這麼盼著女兒守活寡麼?」
人們聞聲立即把目光看向了方臘,於是就看見了方臘置於雙膝之上的兩隻箕張的手掌,便隱隱明白了方臘在做什麼。
方臘沒有武魂,他的聖火令便不能以武魂導引發出,而只能使用凡俗武者常用的擒龍控鶴之技,即便如此,也無法同時掌控六枚聖火令,在這六枚聖火令中,只有兩枚是用擒龍控鶴的手法發出的,而另外四枚則是以螺旋九影的手法打出的。
然而人們只能看得見方臘箕張的手掌,卻看不見在沙土之中穿行的聖火令,所以人們大多認為方臘正在以擒龍控鶴的手段攻擊白勝。
方臘在大吃一驚,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時,仍然抱有一定的僥倖心理。他認為白勝僅僅是通過武者的常規手段、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才發現了他這一對手掌的異狀,他不相信白勝能夠發現潛行在沙土中的聖火令。
所以他也不去回答白勝的譏諷,連忙站起身來,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勢,以備應付隨時可能襲來的、如同剛剛白勝對付少林四大高僧那樣詭異的反擊。
而他的僥倖心理則是,在白勝施以反擊的時候,那六枚聖火令已經到達白勝的腳下,可以從白勝的雙腿之間飛向上出,屆時白勝便已經沒了防禦或躲避的時間。
白勝當然明白方臘的用意,他甚至可以計算出那六枚聖火令的攻擊目標是他左右雙腿上的兩個環跳穴、兩個足三里、以及會**和長強穴,只不過他表面上卻故作不知,靜等方臘圖窮匕見。
要想當著老婆的面暴揍老丈人,不抓住理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