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〇章 各顯其能(2/2)
這時候暴露也無所謂了,因為白勝已經來不及抵擋這六枚聖火令的襲擊。方臘以為勝券在握,便不禁心頭暗喜。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大吃一驚,眼見那六枚聖火令便要如期自下而上,「叮」在白勝腹股以及小腿的六處穴道上了,卻在距離白勝雙腳咫尺之處滯留下來,怎麼回事?
大驚的同時,他才發現自己這六枚聖火令也被六道沙圈套住了,就不禁驚駭到了極點,他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連這樣的攻擊都無法瞞天過海!
驚駭之中,他發覺這六枚聖火令中由螺旋九影手法發出的四枚聖火令已經如同四條死魚,死在了沙土之中,再也動彈不得。
他知道,不管這四枚聖火令如何隱秘詭異,也不過是暗器之屬,暗器上的力道再強也不會具有可持續性,一旦被套便即力消。
但是剩下的兩枚卻與這四枚截然不同,這兩枚才是希望所在!
他索性放棄了以暗器手法打出去的四枚,專心致志地操控剩下兩枚聖火令,力求脫出沙圈的束縛。
這兩枚聖火令是以擒龍控鶴手法控制的,與另外四枚不同,它們在沙圈中極盡跳躍掙扎之能事,就仿佛是落入漁網中的兩條大魚,不甘心被送上砧板的命運,因而拼命掙扎。
掙扎之中,他感覺到白勝身前的沙圈並非牢不可破,自己只需再加幾波內力過去,就能夠逃脫沙圈的牢籠,繼而射向預定的目標。
白勝則進入了防禦狀態,這並不意味著他此刻就只剩下了招架之功,而是因為他不想反擊。
蕭鳳那句「手下留情」他還沒弄明白,方臘這一頭自己也不好冒然出手,因為出手就意味著傷亡,還是那句話,當著老婆的面要揍老丈人,就一定要把道理抓在自己的手中才行。
所以他在使用武魂控制沙圈形成定點防禦的同時,首先轉頭去問蕭鳳,「對誰手下留情?他們四個嗎?」
「不是,只不要再傷那個黑衣老僧。」蕭鳳不會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解釋她和蕭遠山之間的關係,她知道這時候她只需指明手下留情的對象。
雖然蕭遠山不認識她,但是她卻認識蕭遠山。這當然不是因為在此之前她曾經見過了塵——早在她出生之時蕭遠山就已經不在遼國了——她只是在四五歲的時候,在燕京的南樞密院大院裡見過她的堂叔蕭峰。
眾所周知的是,蕭峰的長相像極了他的父親蕭遠山,不然當年那樁疑案也不至於令人誤會殺死養父養母以及恩師的歹徒是蕭峰,其實那些都是他父親蕭遠山的手筆,卻被人誤認為是他本人在作案行兇。
所以說蕭峰父子長相接近這件事不只是少林寺的和尚以及丐幫群雄知道,遼國軍界與貴族圈子裡的人們也知道。
即使昔日的蕭遠山也就是此時的了塵和尚已經老態龍鍾,但是他那皺紋密布的一張臉上仍然留有他兒子蕭峰的影子。蕭鳳便是憑藉這個把他給認了出來。
蕭鳳指認了黑衣老僧,白勝也不多問,再次轉頭規勸方金芝,「金芝你閃開吧,你父親的攻擊不在空間裡,你擋不擋都是一樣,沒什麼作用。」
說罷看向方臘,道:「你若是繼續跟我動手,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岳父了!」
方臘色厲內荏地哈哈大笑:「你不認朕,朕還不想認你呢,來吧,咱們大家廢話少說,朕今天要與少林高僧並肩作戰,滅了你這門親戚。」
白勝聞言便不再追問下去,這當口還要問下去,那跟一個老娘們兒又有什麼區別?既然你執意要「滅」了我,這下我總可以還手了吧?
於是不再說話,心意電轉之間,已有四十道星辰神刀劈向方臘和靈興等三僧,每人分配十刀,只留下了黑衣老僧不碰。
「金剛不壞體!」
靈興再一次提醒身後三僧,四僧便故技重施,用前一次採用的防禦方法,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來防禦白勝這種毫無徵兆的攻擊,結果便如同上次一樣,了塵、玄生和靈興的身上再一次飆起血霧。
了塵再次受傷,蕭鳳看見了這個情景就不免有些失望,心說這就不能怪白勝了,誰讓堂爺爺你使出寂滅抓來對付你孫女婿呢?於是便不再要求白勝什麼,再要求就過分了,只許你爺爺殺白勝,不許白勝反擊麼?
白勝在武魂中「看」到了蕭鳳的表情,就笑著說了一句:「老婆,不是我乾的,是那個灰衣老禿驢使的壞,他用了斗轉星移。」
蕭鳳一聽就明白了,就更加不怪白勝,柔聲說了句:「你自己小心。」
白勝卻不再回答蕭鳳,而是對方金芝說了句:「你父親這個樣,我這個當女婿的真的沒法再客氣了……」
說話間襲向方臘的那十道星辰神刀早已經到了方臘的四周,隨著話音未落,這十道刀氣就切了下去。
方臘果然了得,在遍體生寒的一瞬間陡然縱身向上,高高躍在半空之中,同時身體疾速旋轉,就如同一隻平地拔起的陀螺,那十道刀氣切在了他的身上,竟然連衣服都沒能劃破。
高速旋轉是卸力的最佳方法,可以舉一個後世的例子來證明:用菜刀去砍砂輪機上的砂輪會出現什麼結果?會不會被高速旋轉的砂輪反彈受傷暫且不說,只說那砂輪不會被刀鋒劈壞卻是真的。
這一原理,在當今之世就只有掌握螺旋九影的方臘能夠做到。
在卸去白勝十道星辰神刀的同時,方臘再次催動內力,試圖從沙圈裡解救那兩枚聖火令出來,同時招呼靈興:「加把勁啊!趁著咱們人數還夠,千萬不要吝嗇你們的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