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〇二章 一將無能(2/2)
這場仗只能這麼打。因為飛魚幫來的是快船,比明教的戰船矮了一大截,若是選擇船靠船去打,飛魚幫完全沒有地利。
方天定見狀大急,擺手道:「先不要打啊!這其中一定有誤會!這位朋友你怎麼稱呼?報個名字出來,大家把話說明白不行麼?」
那漢子哈哈一笑,「老子行不跟名坐不改姓,飛魚幫副幫主胡俊是也!這話明白不?弟兄們,先把他的船給我鑿了!」
說完這句話,胡俊自己也跳入了水中,根本沒有半點與方天定和談的意思。
這邊一船明教水軍就都急了,你方天定追女人挺上心,可也不能拿大夥的性命不當事啊,都這時候了還不下令,等船被鑿漏了,這一船人就沒了抵抗的可能。
現在方天定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即斬斷縴繩順流而下逃命,再一個就是命令水軍下水護船,禦敵於船體之外。
然而他抱定了之前的猶豫態度,即不想捨棄這四名美女,也不敢跟飛魚幫死磕,所以遲遲不肯下令,卻不知他這樣就等於把自己和一眾水軍送進了鬼門關。
雖然他在皖南浙北生活長大,因而略識水性,但是他畢竟不是水軍的專職統領,論及水戰的指揮,他遠遠不如鐘相、楊麼那麼專業。
更要命的是,他的缺陷還不止是水戰的業餘,在明教發展壯大的過程里,他從未有過獨當一面的經歷,不是跟在方臘身後就是跟著方七佛、方百花,論及與敵人戰鬥尤其是指揮戰鬥的能力,他比他的妹妹方金芝還要差了許多。
在眼前這種局勢下,他這兩方面缺陷加起來可以用一句話來歸納,那就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就這樣,他還在看著白勝的那條船,期待李若蘭能站出來替他說句話,以她西夏第二高手的威名,近乎與自己父親方臘相提並論的實力,不論是誰都得給幾分面子,當然,誰不給面子就得冒著被她打死的風險。
但是事實卻令他絕望,李若蘭連個頭都沒有露出來,眼見水面上那些人頭距離己船越來越近,他終於顧不得再要什麼臉面,衝著鄰船喊道:「若蘭公主,你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啊!還有這位清琞妹子,你能不能調解一下?不然他們就會把你們的船也鑿了……」
「哈哈,你放心,美女的船我們是不會鑿的!不僅不會鑿她們的船,我們還會帶她們去一個地方,讓她們從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剛剛扎入水中的胡俊浮了上來,打斷了方天定。
白勝坐在船頭,胸中很想有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只不過這羊駝的名字比較特殊,不叫草泥馬卻叫草泥妹,還特麼清勝妹子,是妹夫好不好?你方天定沒有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啊?
就這點能耐,也敢腆著臉跟在我們身邊?現在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