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六章 炫富(1/2)
白秀英不僅敢於公然藐視政府領導,還敢動手推搡執法人員,一邊推一邊罵:「你牛什麼牛?你牛什麼牛?不就是個都頭麼?」
一個賣唱女竟敢如此無法無天,雷都頭勃然大怒,揮手就要扇白秀英一個大嘴巴,卻被旁邊閃出來的另一個女人捉住了手臂。
看清來人是閻婆惜的同時,便感到內力瘋狂瀉出,意守丹田固本培元都無濟於事了,不禁大驚,這閻婆惜從哪學來的化功大法?
他知道化功大法乃是武林人深惡痛絕的武功,卻不敢當面問出來,不問,他或許還能活,但若是問了,他就必死無疑,因為化功大法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大忌,丁春秋十幾年來不知所蹤,自然不會讓他的弟子暴露線索。
所以他寧可破口大罵閻婆惜,也不敢提這化功大法四個字,卻不料緊接著就看見了白勝,這人不是死了麼?
白勝自然不知道他的出現把雷橫嚇了個半死,潘閻二女很快走了出來,大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二女就把他往勾欄大廳裡面請,裡面自有桌椅茶點供人消閒,既可以聽曲,也可以談天說地。
白勝感覺到了閻婆惜的緊張,卻不知她為何如此,在他看來,閻婆惜和潘金蓮既不是他的妻妾也不是他的情人,她們想要去哪當然是自由的,所以一邊往裡走,就一邊打趣道:「婆惜你這次出手未免有些狗拿耗子了,我猜想人家並不需要你來打抱不平。」
閻婆惜早已羞得滿面通紅,心說可不是嘛,不過這白秀英才是狗,而且是咬了呂洞賓的一條母狗,不識好人心。
白勝對站在廳內大門旁邊的白秀英視而不見,當先進入大廳,而白秋穎在看見白勝的臉時,眼睛就是一亮,心說閻婆惜這(女表)子原來是倒貼了一個小白臉,不過這小白臉長得可是真俊,我見猶憐……
但是當她發現白勝連眼角餘光都不曾掃她一下時,不禁心生恚怒,老娘長得比閻婆惜差麼?居然敢於無視!你個吃軟飯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看向白勝背影時,才來得及看清衣著,是一身黑色勁裝,優越感立馬起來了——這人穿的分明是江湖武士的衣服,一個混江湖的能有什麼出息?自己還是傍緊了黃知縣才是正途,若是也去貼這樣一個小白臉,那還不是坐吃山空的結局?
想到此處忽然就是一驚,閻婆惜貼這小白臉,平時花銷必巨,她不會是要跟我來搶生意吧?哼,只要你敢來搶,管教你灰頭土臉地滾出鄆城縣,若是惹得老娘嚴重,說不得想走都不讓你們走了,直接關進鄆城大牢!
白勝三人當然不知道白秀英的想法,三人在廳內選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由閻婆惜和潘金蓮敘說她們的來由,白勝基本上只聽不說,偶爾會問兩句,他更想知道的是永樂城是否安然無恙,畢竟完顏宗望扯的那個謊話把他嚇得不輕。
一旁白秀英見三人也不來與她招呼,就冷哼了一聲,回到了廳內歌台之上,示意父親白玉喬奏琴,輕啟朱唇,繼續獻唱。事兒過去了,生意還是要做的,不然待會兒人就都走沒了。
宋代的歌曲就是詞人們所作的詞,相同一種詞牌的曲調是一樣的,如今流行在大江南北歌台舞榭中的詞牌不是別的,只有青玉案,詞名正是白勝所作那首《元夕》,白秀英是從京城來的,自然早就練熟了這一首,客人們更是百聽不厭,只點這一首來聽。
一曲青玉案的長短與後世的流行歌曲相差仿佛,用不了多少時間,一曲即終,白秀英就再次下來收錢,收了一圈之後,就來到了白勝這張桌子旁邊,也不與白勝搭茬,只向閻婆惜冷笑道:「婆惜姐姐,妹妹這裡可是小本經營,之前那一曲妹妹我念在咱們相熟的份上,就不找你要錢了,可是這一曲……」
閻婆惜再也忍不住怒火,霍然而起。老娘稀得聽你唱曲麼?詞作者就在這坐著呢,老娘是京城第一批拿到歌詞的,不比你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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