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九章 朱仝站隊(2/2)
所以他打算大禮參見白勝,正想行禮時,白秀英卻沖了出來,氣急敗壞的直呼其名:「朱仝,你怎麼來的這麼遲?」
埋怨了一句之後又一指白勝:「老娘都快被這三個狗男女給打死了,回頭要是老娘的身子有什麼不適,你這個都頭就別幹了……啪」
這聲「啪」與白秀英的話語相連,卻不是白秀英口中所發,而是她臉上發出來的聲音,眾人看得清楚,原來是朱仝掄起蒲扇大的巴掌,抽了白秀英一個大嘴巴。
朱仝打的這一記耳光當然也沒用上內力,但越是沒用內力,才越顯出他大老爺們兒的膂力,這一耳光可比剛才閻婆惜那一下子狠多了,直接把白秀英抽得飛了出去,連同她的父親白玉喬都給撞倒在地。
白秀英摔在父親身上,立馬就懵逼了,這朱仝怎麼也敢打我?他是不是不知道我和縣太爺之間的關係?
沒等她想明白緣由,就聽朱仝罵道:「你這賤人!你和你爹才是狗男女,竟然惹到白提舉的頭上,你是活膩了作死麼?若是嫌命長,朱某不介意送你上路!」
說罷連忙轉身向白勝深深一揖,恭恭敬敬道;「朱仝見過寨主,寨主近日一向可好?」
白勝這才點了點頭,心說這朱仝倒是挺上路,知道如何站隊,將來倒是不能把他和宋江一夥等同對待了,道:「朱都頭辛苦了,先過來喝一杯如何?」
朱仝哪裡敢跟白勝坐到一張桌子上去,人家身邊可還有兩個美女呢,自己坐到中間,瓜前李下的不遭忌麼?當下再施一禮,道:「朱仝不敢,請寨主容朱仝侍奉左右,寨主但有吩咐,朱仝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白勝見朱仝不敢上桌,也就不再強求,問道:「朱兄怎麼又回到鄆城來了?梁山上的日子不好過麼?」
朱仝就把他和雷橫下山的原因說了。
這一番話問答下來,吃瓜群眾盡皆傻眼,早就聽說朱仝和雷橫投了梁山,追隨宋江去了,只是這兩天他們又回到了縣裡,不知是何緣故。但是現在他和這英俊少年一番對答,怎麼聽著似乎這少年也是梁山上的人物呢?而且身居高位,那宋江在梁山上又算什麼?
真是的情況是,梁山易主的事情根本沒有傳到鄆城縣來,鄆城是晁蓋和宋江的老家,晁蓋宋江被白勝奪了權柄自然是件丟人的事情,丟人的事情怎麼能往外說?
白玉喬當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答,剛才只聽到白提舉三個字時便已知道這英俊少年也姓白,且是京官,卻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來,此時聽到朱仝稱其為寨主,便不再猜想,料定這姓白的只是梁山上的一介草寇頭子,於是掙扎著起身,連帶著把女兒也扶了起來,罵道:「好你個朱仝,竟敢勾結梁山上的匪人禍亂家鄉,你是要造反麼?」
梁山已經被招安的事情,白玉喬這個層面上的人也是得不到消息的,即便前些日子白勝在濟州府已經做出了招安的既成事實,但是這事兒畢竟是先斬後奏,還需要得到當今皇帝的認可,梁山兵馬才能歸入官軍序列。
朱仝見這老不死還想翻翻,就想過去再揍,白勝卻是一擺手阻止了他,道:「這對父女無非是仗著縣令的勢罷了,這樣,你現在就去把縣令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