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八九章 梁紅玉出家(1/2)
這第二個說話的騎士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只聽聲音也可知道是個中年人,年齡既比第一個回頭髮出冷哼的漢子為長,便顯得更加老成持重。
而先前發出了冷哼那漢子卻笑道:「四哥你忒也小心,這大姑娘也似的兩個小哥兒還敢跟咱們鄂北七雄放對麼?」
兩人這番對答的時候均未回頭,他們這五騎馬也沒有因此減慢速度,老七一句話說完,便馳出去十幾丈開外,卻沒有看見後面的小哥兒之一已經掣劍在手。
鐵扇公主豈能任由這等凡夫俗子肆意挑釁?她抽出寶劍,便要使出她那招天外飛仙,這等御劍之術一旦使出,就是那五騎馬跑出去一百丈開外也難逃一死。
既然福金妹子已經知道自己是鐵扇公主了,有些本事就無需再藏著掖著,更何況在大名府的時候她已經看見過自己使用這種飛劍的手段?
白勝不難感知鐵扇公主的殺意,連忙伸出手,輕輕捉住了鐵扇公主執劍的柔荑,在鐵扇公主疑惑地看過來時微微搖頭,輕聲道:「罪不至死。」
高速公路上裝逼是死罪麼?當然不是,即使超速,即使違章,只要沒有肇事,便不是死罪,甚至都不能稱之為犯罪。
此刻的情況也是一樣,這什麼鄂北七雄中的老七不過是裝了裝逼而已,實在看不過,回他一個打臉也就是了,但若是因此而取了他的性命就有些過了,而且貌似鐵扇公主並不是只想殺那老七一個人,而是五人全殺。
鐵扇公主聞言一呆,隨即想起觀音菩薩關於不可濫殺無辜的叮囑,不由得慚愧滿胸,心說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得如此沉不住氣?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墮入愛河的男女總是易於衝動的,總是會下意識地在愛人面前展現自己,這是動物的本能,就譬如孔雀開屏。
雖然她明知道「福金妹子」是女的,但是自打福金妹子換上男裝,那奕奕神采魅力無限,她的心中就莫名地產生了一種愛戀之情,這情感悄然而生,就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既然福金妹子說這五個人罪不至死,那當然就是追不至死了,因而她收回了正要發出的神識和元力。
若非如此,即便福金妹子拉住她的手也不能阻止她殺人,因為御劍之術根本無需用手。
那漢子卻不知死神將至,兀自滔滔不絕,聲音在風中傳來,白勝和鐵扇公主都聽得清楚,「如今這江湖真的是越來越完蛋了,是人不是人都敢去少林寺湊熱鬧,這倆小白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就憑他倆也能殺得了白勝?」
這裡距離登封已經不是很遠,而腳下這條土道也只是通往登封的路徑,前方再也沒有什麼岔道通往別處,因此即使那中年漢子不說少林寺如何,白勝和鐵扇公主可以確定這五個人是前往少林寺的,同理,對方也能斷定他們兩人的目的地何在。
鐵扇公主聽了這話就更是惱怒,收了飛劍,翻過手來在白勝的前臂上輕輕一拍,幽怨道:「你聽聽他們怎麼說咱們的?」
白勝淡然一笑,道;「說就說唄,不就是瞧不起咱們倆麼?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咱們是誰,你鐵扇公主的威名不墮,我趙福金也沒什麼損失,何況我本來就不會武……」
鐵扇公主連連點頭,還真是這麼個道理,只不過立馬又嗔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跟我裝是不是?」
你不會武,那玉面狐狸是怎麼死的?
白勝傻傻地一笑,也不說話,意思是我就跟你裝了,怎麼著?
鐵扇公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聽之任之,誰讓人家救了自己一條命呢?
而在他兩人對話之時,那鄂北七雄的五騎馬已經去的遠了。
「兄弟倆」的座馬缺乏鍛鍊,就只能在後面緩緩而行,這一路從身後追上來並超過他們的武林人物層出不窮,在經過他們身邊時,仍有一些忍不住要裝逼,也有一些人直接無視他們的存在,卻都沒能引起鐵扇公主的出手,白勝的一番勸導挽救了這些不懂低調的鳥人。
在這些人經過他們身邊時,偶爾也有人在行進中討論此番少林寺「滅鼠」以及追殺丁春秋的事情,連同之前那鄂北七雄中老七說過的話在內,白勝已經基本明白了少林寺即將發生什麼事情。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把自己和丁春秋交往的事情給捅出去了,而捅出去這件事情的那個人,最有嫌疑的就是祝彪。他只是想不通一件事,自己哪裡得罪了祝彪,竟然令祝彪如此費盡心機,搞出來這麼大一副陣仗來對付自己。
他想不通這個問題,是因為他對水靈靈的一丈青沒有想法。
一丈青這種女人,若是擱在後世,必是好色之徒的追逐對象,先不說長相如何美艷,只說那一雙大長腿,便可榮膺世界長腿之冠。
大長腿,正是後世流行的審美標準之一,而且是硬標準。
白勝從後世穿越而來,自然懂得大長腿的魅力所在,只是一來他的幾名妻子的美腿並不遜色於一丈青,二來他此時已經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對此不再貪婪。
想的通也好,想不通也罷,總之到了少林寺一切都將揭曉,那就去一趟唄,就算此時的少林寺聚集了中原武林無數高手,在他眼裡也算不得什麼了,他甚至提不起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情。
人世間舉目無敵,就是他此刻的心態。再多的武林高手在他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對付這樣的敵人簡直易如反掌,又如何激得起什麼豪情?
他唯獨需要認真對待的只有兩個人,兩件事。其一便是身邊這位鐵姐,一旦鐵姐知道了自己就是白勝,會出現什麼後果?這是一個很難預料的問題,別看鐵姐現在對自己柔情款款,若是知道自己就是白勝可就不一樣了。
第二個人也即第二件事就是丁春秋的兒子,如果敵人足夠陰狠,那麼此刻丁春秋的兒子應該已經落在敵人手裡了,救人不難,難在如何找到這孩子的位置,難在如何避免敵人提前撕票。
但即便是這兩件事不好解決,也只能等到少林寺再說,鐵姐不是一直想去少林寺麼?那就不用強改她的初衷,她想幹什麼,她想怎麼幹,到了地方自見分曉,自己只需隨機應變就行了。
雖然衛縣距離登封已經不算遠,而且走的是一條直達的通道,卻仍有五百里的路程,他們兄弟倆的馬速過緩,用了一天也只走了不到一半,天色垂暮之時,來到一處所在,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