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三章 切金斷玉(2/2)
女人的心理往往就是這樣,一方面享受男人對她俯首帖耳,一方面又看不起這樣軟骨頭的男人。
她關注著金芒中白欽的身影,那身影益發的瀟灑,益發的銳利,活脫脫就是另一個白勝!嗯,這場戰鬥已經拿下了,只看他如何生擒种師道。
與白勝的灑脫相比,种師道已經顯出了頹勢。五十招過後,即便是那些武功尋常的觀眾們也能發現,場中的金芒開始逐漸減弱了,他們都能判斷得出,這是种師道的內力不足所造成的結果。
种師道簡直欲哭無淚了,從小到大再到老就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敵人攻出的每一招都是刁鑽詭異到了極致,令自己不得不防,而且那寶刀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魚一般,根本沒辦法與之磕碰,這究竟是什麼刀法?
他自信只要磕碰一下便能震飛對手的寶刀,這正是他手中金刀的優勢所在,但不論他怎樣變招怎樣換式,兩人的單刀就是無法碰到一起,這真是見了鬼了。
內力在消耗,只要再這麼打上三十招,到時候就算是碰到了對方的單刀也無法將其磕飛了,他急怒攻心,就忍不住講起了歪理,一邊打一邊質問道:「你這算是什麼打法?為何不敢與我的金刀相碰?」
白勝心說你還真以為我怕你的金刀啊?若不是擔心被李若蘭看出我內力超過白欽,我才懶得這麼麻煩呢!
手上刀招不停,嘴上卻戲謔道:「我又不差錢,你非得急著給我送金子花啊?」
這話說得,非但种師道聽了一頭霧水,就連台下的觀眾也都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卻聽白勝續道:「也罷,那我就敬謝不敏了!」
說話間,只見台上突然有片片金光閃耀飛起,眾人仔細看時,卻發現竟是一塊塊的金條,哪裡來的金條?
也不知是誰突然就看明白了一切,驚呼道:「啊!他竟然把種老相公的金刀給切了!」
沒錯,白勝就是把种師道的金刀給切了,不是想碰一碰麼?真以為你的金刀碰上我的寶刀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那可真是白日做夢了。
何謂寶刀?切金斷玉、削鐵如泥才是寶刀,寶刀用來切金子最是合適不過。雙刀相交,金刀就一塊塊的被寶刀切成了金條。
至於想要憑藉雙刀相交磕飛冷月寶刀的設想,那不過是老種的一廂情願罷了。
白勝右手揮刀,左手在空中隨抓隨往懷裡塞,有如雜耍一般,只看得李若蘭這樣的高手都覺眼花繚亂,抓到後來,懷中的布袋已經高高隆起,他就不再往懷裡塞裝,而是隨手將金銀拋向了台下,口中還勸道:「大家隨便拿著去花,別客氣,不用謝。」
轉眼間戰鬥停息,种師道一臉懵逼地站在演武台中央,呆呆地看著自己右手裡攥著的最後一截光禿禿的黃金刀柄,這才知道自己的武功比人家差得實在太遠了,簡直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