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九章 燕青、秘蹤拳(1/2)
這守擂的明教少年是誰?如同白勝一樣,有太多的人在好奇這個問題。
白勝沒有詢問張順,卻能聽見其它船隻上人們的詢問紛紛。
「這人你都不認識?這人就是鍾副教主的單傳弟子楊麼,一身武功已得鍾副教主的真傳,是明教之中後輩里鳳毛麟角的傑出人物,雖然論關係不如方教主的女兒聖姑以及弟子白欽,但是地位卻比白欽更高,司職光明左使!」
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明教陌生,方臘在江南盤踞多年,近來更是建立了國家做起了皇帝,他手下的重要人物也就跟著名噪江南武林,總有人對其了解透徹,說起來就能夠如數家珍。
當然,不了解明教的人們總是占了絕大多數,不懂光明左使職位高低的也是大有人在,當下就有人反問追問:「光明左使是多大的職司?這楊麼年紀輕輕,能有什麼了不起的本領?」
白勝也是這樣想的。他站在船頭,看向那擂船上面昂然待戰的楊麼,只覺得楊麼比自己還要小上兩歲,生得濃眉大眼的,心中就有些奇怪,媳婦怎麼從來沒對我說過鐘相和楊麼的事情?
事實上由於方百花一度想要染指白勝這個小鮮肉,導致方金芝對其防範甚嚴,唯恐丈夫想起方百花移情別戀,所以很少說起明教內部的人物事跡,別說是鐘相楊麼這種被方臘排擠的邊緣人士,就是那些深受方臘器重的要員也不曾介紹出來。
在圍觀的眾船隻上面,人們對楊麼的評價褒貶不一,有人認為楊麼年輕,不可能有什麼驚人藝業,也有人認為既然他敢上去守擂,就說明他藝高人膽大,絕非泛泛之輩。
但不論人們如何評價,打敗楊麼進入陷空島總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鐘相說得明白,只要勝得過明教弟子一招半式,即可過關上島,而失敗的明教弟子將會被替換,這是一場極其簡練的比試,不存在什麼排名排序之說。
然而正是因為這種比試方法的簡練,才顯得它與尋常擂台不同。尋常的擂台比武首先出場的都是些拋磚引玉的人物,武功不會太高,但是楊麼就不一樣了,在第一場比賽開始之前,人們對楊麼的實力幾乎無法估量,只從他上得擂船的輕功身法是無法得出結論的。
因為不摸底細,所以人們持有謹慎態度。武功超高的自然不會去與明教後輩交手,而武功泛泛的又不敢冒然上台現眼,一時間這擂船上竟然有些冷場的味道了。
等了半晌不見有人上台,楊麼就有些不耐,開始向眾人發出挑釁了:「你們不是想要進入陷空島麼?來啊!只要打敗我,就可以放你登島,至少我江面上的水軍不會攔阻於你!」
「狂妄!」
楊麼這麼一挑釁,就有人忍不住了,呵斥者來自於眾多船隻的深處,話音才落,只見一道身影如同大鳥般從船舶堆里躍起,一躍便是三五艘船,落下時腳踏他人船隻的蓬頂,借力再次躍起,如此起落數次,便落在了擂船的甲板上。
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中,眾人只見這位後上擂船之人也是一個年輕人,與楊麼的區別是此人上身未著衣衫,露著一身刺青紋身,前身和雙臂上紋的是蘇軾的一副名畫「歲寒三友」,後背上紋的卻是一頭兇猛的蒼鷹。
「原來是燕小乙!」
「燕青竟然也來了!只不知盧員外到了沒有,若是盧員外也來了那可就熱鬧了……」
上得擂船的正是浪子燕青!各船上不乏認識燕青之人,當場就把他的名號喊了出來。更由於眾人皆知燕青是盧俊義的跟班,相比於燕青的到場,人們更關心的則是盧俊義是否也在燕青起身的那條船上。
聽了人們的議論,白勝也就微微點頭,盧俊義的名氣真的太大,生鐵佛之流根本無法與之相比,至於少林靈興和遼國的耶律大石,在中原武林中都屬於名不見經傳之人,因此無怪乎人們對燕青如此熱議。
燕青登上船頭,未作任何禮節,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明教也太囂張了吧?也不打聽打聽這陷空島是誰家的,就妄稱是你們明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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