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七章 明教封江(2/2)
只要盧方和韓徐蔣四人的後人不來,這陷空島就是我白勝的老家,怎麼說也不可能是你明教的地盤,見過鳩占鵲巢的,沒見過鳩占鵲巢之後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這就是白勝生氣的原因。
只不過生氣歸生氣,白勝還是選擇了忍耐。因為他考慮到他和方金芝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飯,方臘就成了貨真價實的老丈人,多少得給老丈人一點面子。若非如此,他現在就會飛躍過去,把這說話的明教首腦立斃當場。
冷靜下來,就開始傾聽雙方的交涉,一邊傾聽一邊琢磨這些被擋住的船隻都是什麼來路,雖然這些人說的都是漢語,口音卻大多不是江南人氏,無需猜測的是這些人都要前往陷空島,但是問題隨之而來,這些人去陷空島幹什麼?
難道陷空島水底涵洞的秘密已經昭然天下了不成?不然就無法解釋這麼多人想要前往陷空島的事實。
忽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鍾副教主是不是太過目中無人了?沒錯,佛爺承認這裡是你明教的地盤,但是就算是你明教的地盤又怎樣?難道你擋得住這八方人馬天下豪傑麼?你信不信,只要這裡的各路高手同時進攻,就能滅了你這幾十艘戰船?」
白勝聽見了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就是心頭一凜。
江面上的船只有大有小,大的有船艙,小的有船篷,白勝的坐船綴在最後,是看不見這些船隻上有什麼人物的,但是看不見不等於他聽不出熟人的口音,他能夠聽得出來,這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西夏沙漠中逃脫的生鐵佛!
早在沙漠之中,他就知道生鐵佛已經跟金國人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了,當時生鐵佛和金頂門的眾高手曾經追隨完顏闍母和耶律大石、陰盛陽衰三人有過一場殊死搏鬥,當時他也想要殺生鐵佛來著,卻因為生鐵佛和完顏闍母反向而逃,為了追擊首惡才放過了生鐵佛一馬。
生鐵佛在這裡,金國人必然也在這裡,該當如何面對?殺生鐵佛是無足輕重的一件事,但若是殺了生鐵佛,勢必會與金國人血拼當場,完顏宗望甚至是完顏兀露也在這裡,他真的不想跟完顏兀露反目成仇。
猶豫之中,卻聽那鍾副教主說道:「從江面上的實力對比來講,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但是你是否知道,我們教主此刻就在島上,只要我們這邊吃緊,方教主立即就會帶人趕來支援,同時南北兩岸的將士也會增援,你們這些人就會變成瓮中之鱉!所以,不動手便罷,一旦動手,嘿嘿……只怕各位都得變成死人!」
白勝聽了鍾副教主這話就覺得有些奇怪,他知道這鐘副教主說的應該是事實,但既然你有這麼強硬的底牌,為何要主動揭開?誘使對方動手再將其一網打盡豈不是好?在對峙的狀態下主動亮出底牌,這也太傻逼了吧?
卻聽生鐵佛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怎樣?佛爺把話擱在這裡,只要打起來,在你們魔教的增援力量趕到之前,你們江面上這夥人就已經變成了屍體!這話你信不信?」
生鐵佛這話也令白勝感到詫異,事情的確是這麼個事情,但是你又何必說出來威脅恫嚇?你直接動手不就完了?
只疑惑了短短的一瞬,白勝就有些想通了,這鐘副教主跟方臘不是一條心,他要保存實力,所以才會亮出底牌;而生鐵佛不敢直接動手的原因則是他和他所代表的金國無法號令這江面上的其他各路人馬與他們同進同退!
金國人動手,不等於其他各路人馬也跟著動手,大家都想活到最後,去做那個唯一的倖存者登上陷空島。
又一個熟悉的聲音證實了白勝的判斷,說話的正是遼國的南院大王耶律大石。一反往常的遼金敵對,耶律大石反而在替生鐵佛說話:「這位大師說得沒錯,若是我們各路人馬現在就動手,最先死的就是你們明教這些船上的弟兄,所以咱們還是商量一個辦法出來解決問題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