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〇〇章 慘遭淘汰(1/2)
在張俊狂喊考官的同時,白勝的戰袍也已落下,看見了手裡舉著鐵蒺藜的張俊,心中也是暴怒,這特麼誰啊?怎麼這麼壞!
這鐵蒺藜分明是衝著我的玉獅子來的啊!
這也就是照夜玉獅子,若是換了別的馬,早就跟張俊的坐騎一樣了,此刻張俊那匹馬正躺在地上哀鳴抽搐,四隻蹄子上居然扎了三個鐵蒺藜,再也站不起來了,而且貌似那馬身上也被鐵蒺藜扎了,只是壓在身下看不見扎了幾隻。
他當然不會趁人之危去攻擊張俊,他認為眼下第一要務必須要找到布置鐵蒺藜的元兇!於是他的目光向附近的看台上掃去。
他覺得這些鐵蒺藜極有可能是韋賢達布置的,但應該不是韋賢達親自布置,那麼誰會是韋賢達的幫凶呢?
他重點看向西看台和北看台,因為西看台上不乏巴結韋賢達的京城舉子,而北看台上則是一群拍韋賢妃馬屁的人。
他唯獨沒有去看東看台,當然不知道這些鐵蒺藜其實是東看台上的李俊所發。
早在確定了比賽場地之時,李俊就趁著人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三十一場對決之機,用暗器手法在白勝的比賽場地上布下了鐵蒺藜。
他的暗器功夫不弱,每隻鐵蒺藜都打進土裡大半部分,只留下蒺藜刺藏於浮土之中。
白勝在兩個看台上尋找可疑之人,看台上的觀眾卻已是哄然大亂,剛才張俊那一嗓子早已引起了軒然大波。
「白勝作弊?白勝怎麼可能作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白勝這塊場地,甚至連正在對決的慕容乾與洛麗妲,韋賢達和鳳南渡都沒人看了。
一眾考官立即來到了張俊附近,有幾個還被地上的鐵蒺藜扎了腳,甚至連詢問張俊的過程都免了,直接質問白勝:「這鐵蒺藜是不是你埋下的?」
他們之所以這樣粗暴直接,是因為他們和張俊都成了受害者。
白勝怒極,大聲反駁道:「你們眼睛瞎麼?我也在這滿是鐵蒺藜的場地里,難道我會布下鐵蒺藜扎我自己的馬麼?」
這話本來很有道理,但是急怒之下的考官們卻不這麼想,主考官隨即就質問道:「還在狡辯!我且問你,你和你的馬為何好好的沒有被扎?」
這句話還真就把白勝給問住了,這事兒怎麼解釋?你告訴他們我這匹馬是神馬,能夠提前發現鐵蒺藜從而避免被扎,人家信麼?
看見白勝啞口無言,主考官更來勁了,直接大聲宣布:「這一場對決,張俊勝!」
聽見了這個結果,全場眾人都驚呆了,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是吧?這樣就算張俊勝了?
不過也有一些騎戰的行家當即指出,在張俊馬失前蹄落地之前,似乎真的是張俊占據了上風的。
「哄……」
人們呆滯了半晌,然後爆發出一片嘈雜,這嘈雜是因為幾乎人人都在後悔自己錯過了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如果剛才買了張俊贏……問題是人生沒有如果。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後悔的想要自殺,多好的暴富機會啊!就這麼失之交臂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開始默念那句俗話: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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