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六章 治嘴(2/2)
當下就弱了幾分氣勢,卻聽白勝又道:「你若是不敢現在跟我打,就等你的幫手來了一起上,我可以保證,我們這邊就我一個人出手,你們多少人都是我一個人來打,如果這樣你都打不贏,你服不服?」
「哈哈!」阮小五聽罷不禁狂笑起來,這白勝是不是得了什麼癔症了?或者是失心瘋?怎麼這樣狂妄的話都能說得出來?若是等山上那些高手下來,別說你白勝一個,就是你們三個一起上也是白搭!
笑罷說道:「白勝,你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狂妄的人,今天老子若是不打出你的屎來,老子就不姓阮!」
白勝聽他總是自稱老子,就再也忍耐不住,皺眉道:「你這張嘴真的是很煩,算了,先治一治你這張嘴再說。」
說罷抬手一揮,就好像挑起了他身前的一道看不見的門帘,眾人都不知他這一揮的用意何在,阮小五也在狂笑:「老子……」
他想說「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制住老子這張嘴。」但只說出來「老子」兩字,就忽覺舌頭根子鑽心的一疼,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嘴裡卻似多了一物,他下意識地往出一吐,卻發現吐出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半條舌頭!
場間眾人盡數驚呆,白勝用的是什麼暗器?沒看見啊!但若說沒有暗器也不可能,沒有暗器阮小五的舌頭又是怎麼被割掉的?此時阮小五和白勝隔著一張大賭桌呢,至少相距一丈遠。
「啊!嗬嗬……」這時阮小五已經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來,怎還不知白勝已經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下來,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到白勝是用了什麼手法或暗器實施的偷襲。
無知者無畏就是這個道理,他不知道白勝是用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至高武學「星辰神刀」割了他的舌頭,當然也不會害怕,反倒是激起了他的狂怒和暴戾。
說不出話來就不說話了,左拳在賭桌上一砸,桌面立馬粉碎,聲勢端的驚人,右拳拳起一招「迎風破浪」,運足了蟹鉗勁向白勝轟了過去,這一拳是他家傳武功的殺招,要一招奪了白勝的性命。
眼見阮小五瘋狂前撲,眾人都為白勝捏了一把汗,均想:白勝這下可把阮小五得罪死了,今天這場架非出人命不可。
當然,人們認為死的肯定是白勝而不是阮小五,因為阮五爺一身功夫在如今的梁山也能排個三十多名,這樣的人物拼了命,白勝年紀輕輕的如何應付?
然而人們卻驚異地發現,白勝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躲閃、招架或規避動作,只是單手緩緩抬起,像是要抓住什麼,他要抓什麼?他面前現在什麼都沒有,阮小五也還沒有衝到他的面前呢。
這是什麼打法?人們都看不懂。
只不過場中的情景瞬時就給出了答案,人們驚奇地發現怒不可遏的阮小五保持著前沖的姿態,但是身軀就是無法接近白勝半步,而白勝一隻右手向前伸出,五指箕張之下,雖然看似沒有抓到什麼東西,但是阮小五的一副身軀卻已經凌空而起。
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扼住了阮小五的咽喉,並且把他提在了空中!
阮小五在空中拼命地掙扎,揮拳踢腿盡皆無濟於事,一張臉漸漸地紫了起來,這是要被掐死的徵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