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五章 無聲生死符(2/2)
只要躲過這一次攻擊,即使白勝再次發出第四次暗器獲得勝利,也就勝得不那麼光彩了,自己敗得也不那麼丟人。
然而在他變化了幾次身形之後,卻發現暗器並沒有如期到來,頓時心頭恍然,原來是你白勝在玩驚弓之鳥的把戲!
驚弓之鳥這種暗器手法是江湖中人常用的伎倆,比如用一張空弓喊道「看箭」而實際上卻不施射,直到對方麻痹大意了之後才會真正射出,往往能夠出奇制勝。
白勝肯定也是在用這種小把戲來騙我,嘿嘿,你若是這樣玩,只能顯得你黔驢技窮,我張清只需不停地變換身法,也沒什麼丟人!
大不了等你一刻鐘,若是一刻鐘之後你還不釋放暗器,我就直接終止比賽,看你有何話說!
然而白勝的本領豈能是他張清所能預料的,那冰質生死符在空中旋舞迴翔了一大圈之後,已然悄悄飛至張清的後頸。而張清兀自渾然未覺,只覺得頸後一涼,似乎有人在脖子上吹了一口冷氣,然後就感覺到一道清涼的氣息直奔臟腑諸穴。
正驚疑不定時,忽聽白勝的語聲傳來:「你已經中招了,現在你還不服麼?」
「這算什麼中招?我哪裡中招了?」張清還是不肯認輸,哼,使出旁門左道灑下一些毛毛雨就想唬我認輸?門兒都沒有!
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完,就忽覺臟腑之內如同刀攪一般,劇痛無比,又仿佛萬針攢刺,針針扎心,同時肌膚上奇癢難耐,頓時躺在地上,反手抓撓起來,一邊抓撓一邊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嗥叫,叫聲已經不似人聲,狀極可怖。
場邊阮氏三雄和李逵見此情景,怎還不知張清是中了生死符了,這滋味他們剛剛嘗過不久,現在看見張清的慘狀頓時感同身受,各個嚇得臉色發白,這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劇痛劇癢之中,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
「白勝兄弟,饒命啊!我服了,我服了……快給我解了吧……要不你殺了我也成!」張清的叫聲越來越慘,衣衫已經破碎,就連藏有鵝卵石的皮囊都被他撕裂了,撒了一地的片狀鵝卵石,反倒是顧大嫂緊緊綁在他眼部的黑布一時未能抓下,倒是保留了他一張英俊面孔沒有破相。
「你啊,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都說了,你中招了,你偏偏不肯承認,現在怎麼樣?知道厲害了吧?」
白勝本來不想對張清這麼幹的,畢竟張清是瓊英的未婚夫,而瓊英為了他白勝的事業不遺餘力,很是忠誠,怎奈張清太不識相,逼得他必須如此懲戒,以儆效尤。
他一邊說一邊把一粒藥丸彈進了張清的口腔,十丈開外取准口腔,其準頭之精,令花榮等人佩服到五體投地,要知道,白勝現在可還是蒙著雙眼的!
「我服了,我輸了……」張清藥丸入喉,痛癢立時消失,再也沒了半點脾氣,知道從此只能鞍前馬後追隨白勝了,追隨這樣一個本領通天的領袖又有什麼可遺憾的呢?
這鎮癢丸的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這是安道全版的鎮癢丸,雖然與靈鷲宮和西夏皇宮的頗有不同,但是藥效一般無二。
白勝不再理睬張清,內力上行至頭部,黑布圈頓時崩開,化成片片黑蝶,他轉過頭來看向霹靂火秦明,說道:「下一場該你了吧?你打算怎麼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