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六章 冤(1/2)
按照古時民俗,這張染血的床單是意義重大的紀念品,象徵著他妻子的貞潔,是必須保存下來的。
如果不保存,假設有朝一日有人議論方金芝婚前不潔時,即便是殺了那個嚼舌頭的人,也洗不清方金芝的清白,更是摘不掉被人扣在自己頭上的綠帽子。
這事白勝在穿越前就懂,因為編劇和導演都經常討論這種細節。所以他決定將這塊床單珍藏起來。
按照民俗,這塊床單是應該由方金芝本人保存的,但是一方面方金芝缺乏經驗、不懂這些規矩,二來她此刻受傷臥床,對她說起這些也不合適。所以他決定自己暫時收藏。
因為很難預料西征之後是否還能回到這座宅院,所以他決定將這塊床單隨身保存,放在懷中的那隻油布包里。
但是當他的手摸在懷中的時候卻傻眼了,那隻油布包竟然不見了,他只覺得腦袋裡嗡了一聲,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第一反應就懷疑到了龐秋霞。
因為龐秋霞剛剛來過他的房間,當時他的衣服是散落在床邊桌上的。
所以他大喝一聲:「龐秋霞,你給我滾過來!」
他聽得見龐秋霞在隔壁的呼吸聲,也知道龐秋霞沒有睡覺。
床上方金芝被白勝的怒火嚇了一跳,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老公」是昨夜他們洞房花燭時白勝要求的稱呼,方金芝正好不知道應該怎麼喊白勝,就順了他的心意。
白勝顧不上回答方金芝,怒火衝天的等著龐秋霞過來,若不是他聽見龐秋霞下了床出了門,他就會衝過去掀龐秋霞的被子了。
龐秋霞比方金芝還要納悶兒,白勝這是怎麼了?好像是發了脾氣的樣子,可是他為何要對我發脾氣呢?不就是看見你兩口子光屁股的樣子了嗎,至於這樣大發雷霆麼?
帶著一肚子納悶進了門,卻見看見白勝一張陰沉的面孔,不由得有些害怕。
白勝的聲音卻比他的臉色更加陰森:「龐秋霞,我白勝自問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何要偷我的東西?」
龐秋霞頓時懵了,想了半天也轉不過彎來,不知道白勝所說的偷是什麼意思,說道:「我沒有啊,你丟了什麼東西?」
白勝冷笑道:「你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多久,你既然敢偷,為何不敢承認?」
龐秋霞也有些怒了,反駁道:「你丟了什麼東西倒是說啊,我龐秋霞自問也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若是不歡迎我跟聖姑待在一起,大可以直接逐客,又何必無中生有?」
白勝聽了這話更生氣,「我是無中生有,你呢?你是有中生無!偷了我的東西還要倒打一耙,我怎麼早沒看出來你是這麼不講理的女人?」
兩個人話趕話這麼一吵,可就急壞了方金芝,方金芝跟龐秋霞的關係很好,就算從前龐秋霞倒追白欽,都沒有破壞她們之間的親密感情,當然,前提是方金芝不想接受白欽的追求。
在方金芝的眼裡,只要不是跟她爭奪白勝的女人就都是好女人。龐秋霞苦戀白欽,就意味著龐秋霞永遠都不會成為自己的情敵,所以可以說龐秋霞是她在明教之中唯一的閨蜜。
就算跟老公再怎麼新婚,也不能無緣無故幫著老公打閨蜜不是?於是就勸了白勝一句:「老公,你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你說出來不行麼?難道你有什麼秘密不想讓我知道?」
方金芝這句話恰恰說中了白勝的心事,的的確確,他是不想把陷空島地圖的事情告訴方金芝的,不是因為他跟方金芝關係不夠近,而是這件事他誰都不想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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