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〇章 白樊樓的由來(2/2)
韋賢妃不知白勝為何如此關懷她,心中湧起一陣暖意,說道:「白天除了給太后和皇后請安,檢視姐姐手下的一部分宮娥做事,就大多陪著官家在延福宮內遊玩,很是無趣的。」
在宮中能夠陪著皇帝一起玩豈是無趣之事?這已經是最有趣的事情了,而且一般人根本得不到如此殊榮,她竟然說無趣,自然是為了討白勝歡喜。
在一個男人面前說起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有趣,就等於打面前男人的臉,這種傻事韋賢妃絕對干不出來。
白勝點頭若有所思,又道:「那麼說你白天就很少有時間待在這寢室之中了?」
韋賢妃惆悵道:「是啊,待在這裡做什麼?繡花寫字吟詩詞麼?還不把人給憋壞了?」
白勝笑道:「是啊是啊,來韋姐,弟弟我敬你一杯。」
他問這些話當然有他的用意。他想知道韋妃是否知道她床側的那個密道。
因為她的床側兩丈處是一道實木牆壁,牆壁上那扇門是圓型的,門框的縫隙與紋理吻合,不貼近去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裡竟有一扇門。
一男四女互敬互愛,其樂融融。酒過三巡之後,白勝舉杯告辭,眼看天就亮了,必須要在天亮前離開皇宮。
他不想帶著方龐二女走密道。因為他通過交談發現韋妃似乎並不知道密道的存在。看來挖掘這地道的太監們瞞著韋賢妃幹活的。
就算韋賢妃知道這條密道,他也不想讓方龐二女知道,她們都是造反的,讓她們知道這條密道絕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安排道:「福金回去睡覺,不能熬夜知道不?熬壞了容顏虧的是我!韋姐,你叫一部轎子過來,把她們兩個送出去吧。我還是扮成太監跟著你。」
韋妃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忽然就伸手按在了白勝的手背上,「弟弟,這就走嗎?你我姐弟何時還能相聚?」
白勝反過手來握住了韋賢妃的柔荑,笑道:「只要我不死,咱們來日方長。」
韋賢妃又道:「弟弟,姐姐想送你一份禮物,還請給姐姐一點面子,不要拒絕。」
白勝心說不是吧?還真的生出感情來了?雖然心裡不信,表面上卻誠懇道:「那我就看看韋姐你的禮物是什麼,他日也好回贈。」
韋妃道:「你也知道,這樊樓的東家雖有三個,但主要是姐姐的韋家在主持,這樊樓今後的收入就送給你一半可好?我會吩咐賢通把樊樓的名字改為白樊樓。」
白勝聞言不禁暗暗驚異,後世里去開封拍電影時,樊樓的正門匾額的確是寫著「白樊樓」三個字的,難道這名字竟然與我有關?
(按:此處解釋白樊樓的由來乃是作者在牽強附會。北宋時期樊樓首先就叫白礬樓,因為這裡最初是汴梁商家售賣白礬的集散地,後來改為白樊樓以及樊樓。而到了北宋末年本書中的時間線時,又改成了豐樂樓了。作者惡搞,讀者不必較真)
不過既然韋賢妃有誠意與自己聯合產業,就等於在表明了態度不會背叛,若是自己拒絕接受,反而會令她生疑。
於是握著韋妃的手微微用力,笑道:「韋姐垂愛,小弟愧領。但請韋姐記著,只要小弟活在世上,日後必有厚報!」
韋妃曖昧地飛了一個秋波給他,幽幽道:「姐也不圖你什麼報答,只求你不要忘了老姐就好。」
白勝頓時又有些心猿意馬,連忙鬆了手,正色道:「韋姐,你身居後宮高位,原也不至於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但是請你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有什麼困難是你自己解決不了的,一定要跟弟弟我說一聲。」
韋妃笑而不語,心說你有那麼大本事麼?我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是官家也解決不了的,難道你比趙佶還能耐?
直到眾人起身,才說道:「眼下就有一件難事呢……」說著手指方龐二女:「如果林靈素回來問我她們兩個去哪裡了,我怎麼說?」
白勝早有計較,面授機宜道:「你就說有個自稱包道乙的道士不知怎樣進入宮中,迷惑了你的心智,把這兩個女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