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〇五章 花式隔物傳功(1/2)
通常說來,在針鋒相對互不閃避的局勢下,兩人拆招比的就是招式的精妙和反應速度。
然而梁紅玉的招式不如韓世忠的精妙,反應速度也不比韓世忠更快,如是決定勝負的因素就只剩下了功力誰深誰淺。
當韓世忠逐漸將功力提到七成的時候,梁紅玉就已經支撐不住了,被迫出掌邀兌時,被韓世忠強勁的內力震得跌向床上,嬌軀正好壓在了白勝的身上。
頓時惱羞成怒,「你要動他,就先打死我吧!」
韓世忠冷笑道:「還說與他沒什麼關係,沒關係你會捨命相護麼?你且閃開!」
說罷伸出左手去拉梁紅玉的右手腕。
梁紅玉當然不想躺在白勝的胸腹上,本來就伸出一隻左手撐向身下,卻按在了白勝的一條大腿上。
此時她也顧不上體味與身下的男人貼近的羞澀,更何況她認為身下的男人是毫無知覺的,也無需羞澀,所以左手不僅不抬起,反而更加用力地抓按了下去,以求支撐身體反彈而起。
看見韓世忠來拉,如何肯讓他拉起,右手晃過對方抓向自己手腕的手,在起身的同時一掌拍向韓世忠的胸腹,只需他格擋一招,自己就能夠實現站起的初衷。
韓世忠無奈只得出掌相對,知道這一掌必然將梁紅玉拍得重新躺倒,但是別無他法,總不能以胸膛去承受她這一記重手吧?
他知道梁紅玉的內力極限是多少,就以六成掌力相對,因為梁紅玉此時雙足懸空,只憑撐在床上男人大腿上的左手借力,力量遠不如之前站立拆招之時。
在兩隻手掌接近的瞬息之中,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他已在迴旋左臂,意在梁紅玉再次跌倒時拉住她的胳膊。
然而就在兩人雙掌交接的一瞬間,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只覺梁紅玉的手掌心有一股沛然之極的內力洶湧而來。
為什麼用洶湧來形容呢?因為韓世忠真切地感覺到,與梁紅玉發出的內力相比,他的內力就是涓涓細流,而梁紅玉的內力則浩瀚如海!
大海當然是洶湧的。
他甚至來不及暗叫一聲不好,就騰雲駕霧般飛向了空中,整個身體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撞在了屋頂房梁,將房梁都撞得裂開了一條大縫,又被屋樑彈回地面,像一隻大餅一樣平平拍在了地上。
勉強支撐起身時,已是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灑滿胸前衣襟,踉蹌著走向沒了房門的門口,再無一語發出。
梁紅玉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對了一掌麼?他怎麼可能受了這般嚴重的內傷?
對過這一掌之後,在韓世忠飛向屋樑的同時,她的身體的確再次壓在了床上男人的胸懷。
這不對啊!明明是他的掌力比我強啊!
這會兒她凌亂了思緒,也不顧上過多分析韓世忠受傷的原因,連忙起身追了上去,「世忠!你怎麼了?」
院落里,韓世忠奮盡最後的力量掙脫了梁紅玉的手,依然一語不發,幾乎是閉著眼睛衝出了院子,摔倒在剛剛趕來的上官劍南懷中。
梁紅玉不知道,剛才她那一掌已經被白勝使上了隔物傳功。
通過她的左手,白勝的內力從大腿上發出,經過她的身體震傷了只出六成力的韓世忠,而她自己根本感覺不到。
自從與鳳南渡比賽隔著豆腐碎青石之後,白勝經過反覆揣摩紅拳心法,終於明白了隔物傳功的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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