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 酗酒滋事武二郎(2/2)
李巧奴自知身份不高,主動搶過了斟茶滿水的任務,閻婆惜就只能充當酒席上滿酒的那個角色。
幾桌人把酒言歡,氣氛很是融洽。雖然有夥計急匆匆把掌柜喊了上去,但這種事既與白勝一家人餐飲無關,自然沒人放在心上。
正暢飲時,忽聽樓梯上咚咚作響,有人從二樓下來,其腳步之沉重,直似有將樓梯踏斷之勢,又仿佛來人身上帶著極其沉重的物事。
眾人不禁驚異,便齊齊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醉漢跌跌撞撞地走下,身體東倒西歪的,令人看不清長得什麼模樣。
此間當以白勝的眼光最利,雖然那人的臉孔忽東忽西,卻越看就越覺得來人眼熟,又盯著那人看了一陣,便已驚訝認出來人是誰。
這不是山東好漢武二郎麼?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段里出現在樊樓之中?
認出了武松,白勝不禁生出一陣喜感,轉頭看了看同桌的潘金蓮,嗯,這一世武松跟潘金蓮算是無甚交集了,這兩人肯定是不認識的。
由於自己的介入,武大都沒能娶得潘金蓮,武二這個武大的弟弟當然也就不成其為小叔子了。
只不過由此看來這武松還真的是個酒暈子,走到哪喝到哪,逢酒必喝,每喝必多,跟魯智深很有一拼。
想起魯智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就算他真的跟著林衝去了滄州城外七十里的野豬林,此時也該差不多該在返回的路上了吧?
白勝在這裡算計魯智深的行程,卻不料武松下了樓之後深一腳淺一腳的直奔他這張桌子晃蕩了過來,而且也不管不問的,直接就坐在了他這張八仙桌的空位上。
坐下了還不算完,還抓起桌上的一罈子酒,仰起頭來就往嘴裡灌,灌一半灑一半。
倒空了壇中酒後,把罈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震得桌上的杯盤碗筷盡數跳起。嚇得桌上五名美女盡數失色。
這五個美女沒有一個是會武功的。
白勝本來還想跟武松結交一番的,但是被他這麼一搞可就改了想法。
都說你武二郎是個好漢,另一世里生平做下的事情也都是些大快人心的好事,可是你也不能借酒撒風嚇唬我這些姐姐妹妹不是?
我白勝既不是西門慶也不是蔣門神,你跑我這裡來裝什麼逼呢?
只是沒等白勝開口質問,武松倒是先瞪著銅鈴一般的醉眼發難了:「你就是白勝?在清河縣欺負我大哥、搶了我嫂嫂的人是不是你?」
白勝心說我那是救了你大哥一命好吧?就你大哥那德性,能守得住潘金蓮麼?
若不是我搶了潘金蓮下來,就算西門慶已經被我殺了,也會有東門慶南門慶或者北門慶來弄死武大郎。
但是這話卻無法跟武松剖析明白,因為這本該是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
這種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固然是穿越者的先知先覺,卻同樣是穿越者無法說服當代人的弊病。
就比如說若是早知道金國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殘暴虐待宋人,那麼當初的蕭峰是不是應該任由耶律洪基滅了完顏阿骨打?
又或者說在白勝初遇完顏一家人的時候,是不是就該立即設法殺死完顏宗望和金兀朮?
如果真的提前滅殺了,絕對會引起當世人們的厭憎,人家犯了什麼錯了你就滅他殺他?
武松卻不給白勝解釋的時間,冷笑道:「怎麼著?敢做不敢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