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五章 險些被殺(2/2)
不等白勝回答,又對段正嚴說道:「段郎,這白兄弟能那樣體貼地照顧他生病的妻子,就絕不會對其他女人想入非非,不知道我這個說法你是否認同。」
段正嚴笑道:「正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然我怎麼會不讓婉妹動手?」
木婉清根本不聽這兩人的分析,縱身將房樑上的單刀抽了出來,落下時喝道:「鍾靈你閃開,你若是不閃開我就連你一起……」
說到這裡終究是說不下去,連鍾靈一起殺,這種事十五年前她真的能做出來,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這邊白勝離開了鍾靈的雙手,身體便即往一邊傾倒,這次卻是偎向了鍾靈,鍾靈正全神戒備不讓木婉清殺人,忽然感覺到白勝的身體趴在了她的肩背上,不由有些奇怪,難道木婉清說的是真的?
那也不可能啊,面對這麼多高手,他一個不會武功之人屢屢非禮人家的老婆,這可真是找死了,絕對不可能!
他若是死了,他老婆怎麼辦?看他那麼疼愛呵護他老婆,怎麼可能捨得留下生病的老婆,自己找死?
鍾靈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從少女到少婦再到徐娘,始終不改其善良的品質,而在待人接物上常常以己度人,總是把人往好里去想。
但是白勝趴在她身上卻是事實,只聽木婉清冷笑道:「你還護著他?看見沒有,又趴到你身上來了,這幸虧是梅蘭竹菊她們離得遠,要是站得近些,還說不定往誰身上趴呢!」
鍾靈卻沒有像木婉清一樣的激烈,而是轉身回來輕輕推開了白勝,問道:「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麼?」
白勝被她一推,就又倒向了身後的竹劍,竹劍沒敢扶他,而是在他身上輕推了一把,驚訝道:「這人好像是站不住了,他是病了吧?」
白勝重又倒向鍾靈,在搖搖擺擺之間苦笑道:「沒錯,在下正是病了,乃是與我夫人同樣的病,突然發作時全身不能動彈,剛才我出門時恰好犯病,所以才衝撞了這位段夫人。」
這時方金芝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推門出來察看,看見白勝被幾個女人推來搡去,頓時就不樂意了,喝道:「幹嘛啊?這麼多人欺負我老……」
她想說我老公,但突然想起此刻李若蘭才是白勝的老婆,她只能是個丫環,就剎住了口,至於想個什麼詞來圓滿了這句話,她一時也想不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扶住了白勝,問道:「你怎麼了?」
白勝道:「扶我回房,我動不了啦。」
「這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木婉清一步繞到了白勝的房門之前,挺刀攔住了白方兩人。
「婉妹!」段正嚴是真的不高興了,說話的語氣裡帶了些怒意,「人家也道歉了,而且還不是故意的,你何苦一定要為難一個病人?」
「可是他撞到我……」木婉清很想說他撞到我羞處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終究不好意思說出口。
「行了,今晚你在我房裡睡吧,咱們夫妻兩個好好說道說道。」段正嚴走上前來,一把將木婉清拉回了自己的房門。
這一次,他沒再跟白勝說話。人都是要臉的,邀請白勝喝酒都遭拒了,說明人家不願意交他這個朋友,若是再主動攀談,真的就是拿熱臉貼冷屁股了。
不讓木婉清濫殺無辜是他做丈夫的本分,但不等於他一定要交白勝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