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〇章 白勝能拿第幾?(2/2)
白勝卻似成竹在胸,微笑著左右相顧,看過了兩位美若天仙的少女,才淡然說了句:「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懂不懂?」
趙福金和李師師同時搖頭,不知道白勝這句話究竟何意,舉石鎖一定得是男人麼?那麼下午的時候洛麗妲和水凝珠又算什麼?
這時李碧雲走到了白勝的身前,湊近白勝的耳朵低聲道:「太師讓我轉告你,不行就別逞能了,即使你現在不舉,他也可以給你運作到五百名以內。」
李碧雲剛剛忠告過慕容乾回到了看台,卻又被蔡京支使下來給白勝傳話,蔡京也知道李碧雲和白勝的師徒關係,不然他也不敢安排李碧雲做這等跑腿的事情。
此時蔡京也想開了,因為他早在白勝被打的當天就知道了皇帝下旨讓白勝參加武舉的事情,皇帝都下旨了,他敢不讓白勝參加武舉麼?當然不敢,於是他想了另一個辦法,讓白勝既可過關又不至於出征。
李碧雲無意中說出來一個帶有歧義的現代詞彙,白勝聽了很是不爽,說道:「師父,這事兒我絕不同意,徒兒這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怎麼能不舉呢?」
李碧雲當然聽不出白勝話語中的奧妙,透過面紗凝視了白勝許久,才道:「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你舉了,卻又舉不起一千斤的石鎖,到時候別怪太師幫不了你!」
白勝笑道:「師父你就瞧好吧,徒弟我不僅會舉,而且保證舉而彌堅,堅而彌久……」
李碧雲益發糊塗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舉個石鎖還什麼又堅又久的,這是白勝的家鄉話麼?卻不知白勝這話如果說給方百花或是閻婆惜兩女,那兩女多半就能聽懂。
當下只見白勝拍了拍趙福金和李師師的肩膀,說道:「看好了,只有你們的丈夫才能得第一!」
趙李二女立時大羞,心說縱使我們願意嫁給你,也沒有跟你表白過不是?怎麼就這麼大咧咧的說出來了,這旁邊還有個人呢!
羞怯中,卻見白勝已經緩步入場,那匹渾身雪白的駿馬也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北看台上,童貫滿心糾結,湊到趙佶的耳邊說道:「官家,如今老奴可不敢保證白勝一定入圍了。」
童貫說的是大實話,保證白勝入圍的石鎖已經被慕容乾給撞碎了,白勝若要入圍,就只能憑藉自身的真本領。
趙佶正好看見白勝拍過了李師師的肩膀,恨不能將白勝的爪子剁下來餵狗,咬牙切齒地說道:「若是他不能入圍,就想個別的法子!」
這句話是隱藏了半句說出的,完整的句子當然是「想個別的法子弄死他!」
這話在座的就只有童貫和梁師成聽得懂,童貫當即微微後退,一邊觀看場中的形勢一邊思索其它毒計。
韋賢妃卻是看見白勝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尤其聽不懂趙佶的弦外之音,不禁哼了一聲說道:「陛下竟然希望白勝入圍?」
趙佶心說這真是向著你不知向著你,卻又無法解釋,只能臉孔一板道:「你看你的,別多問!」
韋賢妃頓時委屈的不行,卻又不敢頂撞,只好跟著眾人一起看向場中。卻見白勝從身後抽出了一根杯口粗細的銅棍,不禁驚異,脫口道:「他拿一根棍子幹什麼?」
韋賢妃的問題也是所有人的問題,從始至終,參加舉重考試的舉子都是空手入場的,或許這些人身上也佩帶了兵器,但是從未有人將兵器拿出來。
唯有白勝大異其趣,不僅身後跟著一匹白馬,而且還拿出來一隻銅棍,他想幹什麼?
西邊的舉子看台上,展人龍忍不住向身旁舉子打趣道:「白勝這是想表演周侗棍麼?好像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