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一章 統萬廢墟,最頑強的抵抗(1/2)
聽了西夏銀州遭到雷罰的消息,种師道大喜,「多行不義必自斃啊!人在做,天在看,古人誠不我欺!」
眾武將一掃整夜的睏倦,各個額手稱慶,紛紛向种師道賀喜。
种師道卻忽然臉色一變,問道:「狄烈那兩萬大軍到了何處?」
米脂寨的信使頓時懵逼,迷茫道:「沒看見啊。」
种師道頓時大怒,兩萬人在橫山無定河東,你居然說沒看見,難道這些人都土遁了不成?
「還不趕快去探?」這句話命令的卻不是米脂寨的信使,而是手下的眾武將。
隨著探馬斥候的陸續歸來,种師道益發感覺到事態的詭異。
自打昨天上午開始,城外的軍隊就陸續向橫山方向開拔,下午就已經進入了山區,就算昨夜漆黑如墨,各個軍寨看不見他們的行蹤,但是天亮了之後總該能看見了吧?
然而這些探馬的回報卻是如出一轍——無定河東的所有區域都找遍了,一個人都沒找到!
這其中不乏有追蹤經驗之人懂得沿著車轍馬糞去尋找,但是他們發現這些車轍馬跡在米脂寨附近就消失了,似乎全部藏匿了起來。
聽了這些匯報之後种師道就鬱悶了,別說是兩萬士兵,就是兩萬隻老鼠也不至於藏匿得如此巧妙吧?還能一隻都沒有麼?
除非他們渡過了無定河,到了河西地界,可是又沒有人看見大軍渡河。
於是下令:「去,前往無定河西查探!」
眾哨探無不心驚,若是不帶上些貨物假扮商旅,過河去探跟送死有何區別?但是種相公的命令何等嚴厲,只能服從。
种師道因為找不到人而驚異萬分,卻不知身處白勝軍中的趙楷比他驚異萬倍。
原來這戰爭竟然是這樣打的麼?他覺得自己以往看過的兵書戰策都白看了,白勝的打法,他做夢都想像不到。
清晨烏雲散去,陽光鋪滿了橫山的溝壑林地,行進在山中的三千精銳,各個頭上身上都披滿了生出新綠的枝條或枯草,放眼望去一片綠黃,與這黃土高坡上的景貌融為一體。
即便是近在咫尺去觀察,只要那些士兵偃伏不動,就很難將他們從綠黃的自然景物中摘選出來。
白勝的軍隊仍在前進,他並不打算晝伏夜出,還有不下九百個營寨城堡需要攻克,若是只在夜間去打,豈不是要打上七八天?
炮隊已經跟不上他的進軍速度了,天亮前炮隊剛剛過河,還需要進行維護和保養,根本不可能跟著他的尖刀部隊突在最前。
如今他攻營拔寨靠的是樊瑞和馬靈的法術,項充李兗瓊英加上自己的遠程精準打擊,還有一千弓箭手、一千標槍手與一千飛刀手的覆蓋性滅殺。
他的戰術是不給敵人提供二百步開外的射界,也就是說當己方軍隊暴露在受攻堡寨的視野里時,彼此之間的距離最多一百步。
在這個距離上,西夏人超遠射距的神臂弓發揮不出任何優勢,甚至在發現敵襲之前就被己方以精準打擊滅掉了。
沒有火炮,還有馬靈的火輪可以縱火焚燒,白勝還發明了一種絕妙的打法,那就是製作炸藥包。
派敢死隊將炸藥包送達敵軍的堡壘要害處,然後撤離,再讓馬靈祭出火輪過去點炮!
這炸藥包的威力當然趕不上後世二戰期間的厲害,說白了基本上只能起到一個縱火的作用,但是這點炮的方式卻是後世軍隊望塵莫及的存在,照樣可以把西夏人炸得暈頭轉向心膽俱喪。
橫山的西夏營寨里沒有鐵鷂子的存在,神臂弓被遏制了,步跋子也被遠程武器封住了出不來,出來也是個死,不論什麼樣的堡寨都面臨著相同的命運,那就是要麼投降,要麼被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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