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六章 不堪一擊的武狀元(2/2)
當即就有人分析總結道:「這白勝只是舉重和射箭厲害,對戰是不行的,在大校場我親眼見他依靠作弊對戰張俊,他若是不作弊,只怕不是張俊兩合之敵!」
「是啊是啊,白勝在騎戰六十四人對決中,一路依靠對手的認輸才衝進了八強,還真沒看見他對戰中贏過誰……」
宋江、李俊和戴宗也在面面相覷,看來這白勝真的是不擅兵器。
尤其是李俊和戴宗更是如此認為。因為在大校場白勝與張俊的對決之時,他們兩個就在旁邊看台上觀察著呢,那場地里的鐵蒺藜就是李俊用暗器手法打出去的。
此時李俊就有些哭笑不得,心說早知道這樣,我撒什麼鐵蒺藜啊?讓那張俊漂漂亮亮的把白勝贏了豈非更好?
此時此刻,白勝在觀眾們的心目中形象大跌,再也沒了天兵神將的光環,就是那一身的燦爛的黃金甲冑也變成了一種諷刺,這樣的武功,真是瞎了這麼好的盔甲!
也有人想道:若不是白勝有這金甲,剛才楊志那一刀已經將他的胳膊卸下來了。
眾人議論之時,白勝終於用銅棍撐在台面站穩了身形,說了聲:「好!就這麼打!」然後揮舞銅棍又攻了上來。
楊志唯有暗暗苦笑,幹嘛啊兄弟?你這是嫌自己丟臉丟的不夠大是怎麼著?
不過剛才那一刀也證實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勝這身甲冑當真神異,挨了自己一記朴刀,竟然連個劃痕都沒有,由此看來,至少自己不必擔心因為殺傷白勝而鋃鐺入獄。
既然你不怕丟人,那就怪不得我楊志了!
想到此處也就放下了心,一套雪花刀法磅礴而出,幻出幕幕刀影,籠罩在白勝的周身四處,極盡狠辣之能事。
見此情景,台下盧俊義忍不住點頭贊了一句:「這套楊家刀法果然不凡,難怪此人能與林師弟打成平手,刀上的火候已有八成了,不錯不錯。」
宋江奇道:「盧員外怎說是楊家刀法?楊家何來的刀法?不該是楊家槍法麼?」
盧俊義道:「一百年前,這楊志的先祖楊老令公使得本來就是用刀的,時人稱他為金刀無敵,至於楊家槍法麼,那是他娶了折賽花之後,跟老婆學來的折家槍!」
楊家槍其實就是折家槍,只因折賽花(按:就是評書中的佘賽花,即佘太君)嫁給了楊繼業,古時女子出嫁後改姓隨夫,這折賽花手中的折家槍也只能改姓為楊家槍。
後來,這套楊家槍到了楊繼業和折賽花的六兒子楊延昭手中,楊六郎又兼收並蓄融會貫通了天下諸多槍法於其中,楊家槍的名頭才得以真正打響。
聽了盧俊義一番介紹,吳用等人嘆服道:「原來楊家槍既讓是這樣的來歷,盧員外果然見聞廣博。」
盧俊義介紹的過程里,台上白勝已是狼狽不堪,空有一根掄得風生水起的銅棍,卻根本打不到楊志一片甲葉衣角,反過來楊志的朴刀已經砍中了白勝不知多少刀。
只聽得「叮叮噹噹」響聲綿密,若不是有金甲護身,只怕白勝此時已經被楊志剁成了肉餡。
這情景看得台下的徐寧心如刀割,心中把白勝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你特麼不行就認輸啊!幹嘛啊?這是拿著我家的寶甲來磨人家的刀是怎麼的?
雖然楊志的朴刀在那雁翎圈金甲上留不下半點劃痕,但是徐寧對這副寶甲何等愛惜,看見白勝如此糟蹋神物,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楊志這心情,就好像後世里家境不是很寬裕的人為了虛榮,打腫臉充胖子買了一輛高檔轎車一樣,即使車子外表光潔如新,也要時時擦拭保養。明知道輪胎不怕積水污物,也捨不得駕車經過水窪土路。
這是一種對自家珍貴物品的愛惜,乃是人情之常。
只見白勝在重重刀幕中左支右絀,根本擋不住楊志的劈砍切剁,終於在楊志的一記橫掃之下,銅棍脫手,卻恰好砸在了腳面之上,只疼得他「哎喲」一聲叫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捧著腳呼痛不已。
楊志急忙拋了朴刀,伸手相扶,「白提舉,你沒事吧?都怪在下魯莽!」
白勝已是惱羞成怒,一撥拉楊志的手,沒好氣道:「滾!不用你假惺惺!哎喲喂,疼死我了!」
見此情景,台下觀眾紛紛搖頭,「這武狀元的功夫實在是太差了,這樣的武功如何出征平西?這不是胡鬧麼?」
盧俊義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這清理門戶的事情就算了吧,此人實在不配盧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