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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噴香水了?」他問。
「沒有啊?」安然看他,見他一副不信的樣子,玩笑說,「體香。」
簡單的兩個字,又讓他想起了那天她半裸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樣子……
「說到體香,我想起我前些天看的一本小說。」安然開始繪聲繪色地給他講自己看的小說,「女主角是個制香師,因緣巧合下救了男主,男主當時眼瞎看不見,只記得女主身上香囊的香味,男主傷好後就走了。後來女主把這個香囊給了她姐姐,結果男主尋找女主的時候,以為她姐姐是自己愛的女主,就跟她姐姐好了。她姐姐也不是什麼惡毒女配,就是很善良的一個人,她也不知道男主愛她的原因,女主也不知道男主娶她姐姐是因為誤以為姐姐是她……直到有一天大家突然發現男主其實是認錯人了……我覺得好虐啊,對男女主和女配都超級虐……怎麼選都是對三個人的傷害,按說應該選姐姐,但是即便選了姐姐,姐姐也會覺得他是不是就為了責任……反正感覺是無解啊……你覺得呢?如果你是男主你怎麼辦啊?」
「男的是狗嗎?靠味兒認人?」他答,有時間看這麼無聊的小說,還不如跟他回家。
「當時眼睛看不見啊!」
「看不見,也能聽見聲音吧。」
「那也許兩個人的聲音也很像,差不多。」
「自己喜歡的女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也沒多喜歡。」
「那當時受傷了,耳朵也聾了。」
「你這是開始現編了吧……」
「你怎麼那麼較真兒,我就是想問要是你怎麼選?」
「去我家吧!」
「啊?」安然愣一下,顯然是沒跟上他跳躍的思維。但他是真的覺得兩人與其在大馬路上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還不如回家干點兒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