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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小站,雖然已是幾年前的事,這裡的樣子他還是記得。那一次安然把護照落在法蘭克福的酒店,發現之後就是從這個小站急匆匆地下了車,想要折返回去,結果發現這個站太小,每天根本沒幾趟火車停靠,兩人在這兒耗了好長時間,那一日的情景就在眼前,她焦躁的說的那些話他都能憶起。
「怎麼了?」陸瑤又問了一聲,有些擔心。
方哲卻跟沒聽見一般兀自出神,她迷茫地望著他,見他目光緩緩四顧,最後痴痴地落在一個長椅上,眸色悠遠,似在思索或追憶。
漫長的神遊過後,他的眸中忽然投入一抹亮色,似乎才意識到她跟了他下車,問說:「你怎麼跟我下來了。」
「誰知道你要幹嘛?突然拎包下來了,也不說一聲,怪嚇人的。」
「不好意思,想起點兒事兒。」
「什麼事兒啊?非要在這兒下車。」
方哲沒答,只進站去查列車時刻表,下一躺車要等一個多小時,轉對陸瑤說:「還好,不用等很久,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我在這兒陪你待會兒,等你上車了我再走。」
陸瑤不解地連聲追問:「那你呢?你要去哪兒?到底怎麼回事兒?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要去找個人。」
「找誰?我陪你去。」 陸瑤更加糊塗了。
方哲答說:「我愛的人,我要去找她。」
第50章 明信片
安然的寒假過得很不輕鬆,因為安娜和宋大夫的事,年都沒有過好。起因是過年的時候安娜想帶宋大夫回家見父母,但是安然父母堅決不見,安娜是硬脾氣,不會說軟話,沒說幾句雙方就嗆了起來,她爸媽也放了狠話,說你要敢帶他來,我們就走,年也別過了,這家留給你們倆,愛怎麼過怎麼過。
父母說了這話,安娜就是再倔,也不能真的生生把人往家裡領了。只不過安然到底還是低估了安娜的脾氣,父母不見就不見,她居然偷偷從家拿了戶口本想要去民政局登記,好在最後沒成功,據說是宋大夫不同意這麼幹,把她給勸回來了。偷戶口本的事兒被她媽發現,又是一場大戰,安然夾在中間兩邊說和,但又兩邊不討好。
安然私下跟安娜說:「這事兒你做的確實衝動了,有你這麼幹的嗎,人家都是滅火,慢慢緩和關係,你這是火上澆油啊,生怕咱爸媽待見了宋大夫是怎麼著?還是打算跟爸媽斷絕關係,不回這個家了?你覺得先斬後奏,咱媽不能把你怎麼著,對,親娘兒倆,打成什麼樣兒也不記仇,那宋大夫呢,這氣咱媽都得算到他頭上,虧得他腦子還清醒,沒登記成,要不然咱家這仗沒個完。」
安娜煩說:「你少教訓我,說的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懂事兒似的,不是當初去找他你攛掇我不告訴媽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