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1/2)
我抬起手,直接把她砸得趴了回去。
她猛得再次扣向地面,大力地咳嗽。
「暮悲花,我們這兒又沒有酒水招待你,你怎麼自己就下來了?」
我笑得狡黠。
☆、殺了他
暮悲花嗆了幾口花和土,想要抬起頭。
我揪住她的頭髮,摁著她的腦袋重新往下撞去,「砰」得幾聲,沒有間斷。
華火躺在我的懷裡,眼睛睜大看著我躺在地上,仿若漫不經心卻穩健地把暮悲花的腦袋一遍遍撞進土裡。
他從一聲不吭變得逐漸僵硬。
暮悲花剛開始還能叫幾聲,被我砸重了後,頭昏眼花得,就只剩下咳嗽聲,漸漸地,連咳嗽聲都沒了,整個人暈了過去。
她的花根早就腐朽了一地,化為黑炭的僵直顏色。
「莫狂瀾…別砸了…」華火說得小心翼翼,「人、人已經暈過去了。」
我在心裡數著數,「還差最後三下。」
我摁著暈過去的暮悲花,往土裡重重摔了三次,她骨節錯位的『咯噔』聲在黑夜中尤為清晰,就像樹枝被人從中截斷。
三下過後,我撒開手,由著她摔入土中,不再有動靜。
「什麼…叫最後三下?」
我把手從華火的後背抽回來。「你可記得在百夫長和滕王的滿月之境時,為師給你上的第一節課是什麼?」
「第一節課…」華火轉著眼,「有仇必報。」
「有仇必報,也得及時報,能多快就多快,就譬如這花妖用花根傷了我們,我必要以十倍的數量來還給她。」我耐心地講道,「若是不儘快下手,誰知道這仇人什麼時候就死了呢,到時候想報仇你都找不到門。」
「那接下來…」
華火沒有說完,我直接從中截斷他的話。
「點火。」言簡意賅。
「點什麼火?」華火遲疑了一會兒後,而後在手心亮起一盞飄搖的小火苗。
小火苗飄搖,照亮潮濕的坑底,以及躺在地上已然失去意識的花妖。
我揚起手,直接掀開她腦袋上的紅紗——
「我天。」華火往後縮了縮。
花妖的臉血肉模糊,一條青紫色的陳年舊疤順著她的頭頂爬到脖子,比陸審言那張滿是膿皰的屍毒臉還要讓人觸目驚心。
花妖的眼睛閉著,若不是還有那幾根寥落的眼睫毛,我還以為這暮悲花沒有眼睛,臉就是一團青疤。
她還算完好的額頭流淌紫色的血,血里有股花香,一看就是老朽剛剛砸腦袋遺留來的傷口。
她畢竟是個女子家,我沒有忍心下手太狠。
一時間為自己的憐香惜玉而嘆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