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魚俱羅的煩惱(2/2)
「將你操控各種毒蟲的秘法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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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兩個時辰之後,王君臨才從囚車上走了下來,山風從王君臨身後的樹林裡吹了過來,吹過他背上汗濕了的衣衫,一片濕寒。
所謂仙隱門的四門三宮兩谷一洞,王君臨心中已經有了清晰的認識,特別是對於這些仙隱門對他這個所謂春秋使者的態度有了正確的認識,至少分清了敵友,這一點極為重要,否則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另外一個大的收穫,是他掌握了蟲妖操控各種毒蟲的秘法,雖然不會如蟲妖那樣將自己變成一個毒人,但經過一定的學習練習,操控從蟲妖那裡獲得的現成各類毒蟲還是可以的。
「牛進達,那老毒物這會昏了過去,等他醒來之後脾氣可能會很暴躁,你忍著點,可以欺辱他,但不能弄死他,當然也要保護好自己。」王君臨對跑來的牛進達吩咐道。
牛進達一聽,愣了一下,答應了下來,轉頭去了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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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君臨一行進了三里外的驛站休息,吃過簡單的晚飯,王君臨等人就在並不算舒適,但還算乾淨的房中睡下,蟲妖自然是牛進達貼身看守著。
只是到了半夜,一陣蹄聲將王君臨驚起。
掀開被子下了床,聽見外面一個勁的催促著驛卒快點換馬。
王君臨有些覺得不對,夜中還在路上奔行,肯定是緊急軍情。眼下雍州有戰事的當然就是西平郡與吐谷渾人的戰爭。而且他們從這條路往西南方向便是關中,明顯是送往京都方向的。
王君臨披了衣服,喚了睡在外間的展鵬起來,吩咐道:「去問問是哪一路的人。」
展鵬立刻去問,但只這片刻時間,信使已經換了馬走得遠了。展鵬回來後,稟報導:「驛丞說的,是從西平郡來的,但到底是何事卻不知道,驛丞也不敢打聽,卑職去遲了,請侯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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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俱羅坐在西平郡西塘縣外大營帥帳內。
飽蘸了濃墨的筆拿在手上,卻遲遲沒法兒下筆。眼睛是在看著桌上的白紙,但焦點卻不知落在何處。
墨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漸漸匯聚在筆尖上,魚俱羅不知這樣呆坐了多久,凝聚在筆尖上的墨滴終於落了下來,啪的一下砸在微黃的紙面上,瞬息間就暈了開來。
好端端的一張紙給落下的墨水污了,如果是作為稿紙還是可以繼續使用,但回過神來的魚俱羅,將筆往硯台上一架,就將寫壞了的紙張團起來往地上一丟,就仰靠在椅背上,腰背弓著,眉頭緊緊蹙起。
一道水簾正掛在敞開的帥帳前,水流越來越細,漸漸的變成了一滴一滴的下落。
如果在京中,此時秋色正濃,但在西平郡,一場滂沱大雨,足以讓人感覺到了寒冷的冬意。
不過困擾著魚俱羅的並不是西平郡漸漸變冷的氣候,而是眼下的戰局。
兩個月前,吐谷渾白蘭王帶領大軍突然入侵西平郡,他在第一時間內便下令駐守張掖郡和金城郡的軍隊各出一半人馬,隨他帶領的兩萬州府大軍殺往西平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東.突厥啟明大可汗統領十萬人馬西遷至河套平原一帶狩獵。
註:吐真藥的主要成分是硫噴妥鈉,是一種對大腦和脊髓里的受體產生作用的巴比妥酸鹽。硫噴妥鈉可削弱一部分大腦的活性,消除它的抑制作用,使人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英國的精神病學家把它作為治療恐怖症的處方藥。這種藥物具有麻醉作用,美國一些州用它來執行注射死刑。硫噴妥鈉可削弱一部分大腦的活性,消除其抑制作用,使人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那些支持將這種藥物作為「吐真藥」的人認為,硫噴妥鈉通過上述方式使一個人得到放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發現說謊比說實話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