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一號殺手之王藏在何處(1/2)
李家軍騎兵的第一波衝上來五千人在這一路上便已經死了一千多人,剩餘的騎兵終於奔馳到了遠東軍步兵方陣之前,怒吼聲中一臉怨毒和充滿殺機的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和大刀,但沒有一個人能沖入特戰隊嚴格且熟練的布下的無敵刺蝟陣,這戰陣是他們按照遠東軍步兵方陣條例要求精準排布的。
當武林高手被訓練成紀律嚴明且擅長分工協作的士兵,然後熟練且精準的布下天下間最厲害的步兵方陣,在戰場上所表現出的戰鬥力,將會遠遠超越普通士兵布下的同種步兵方陣。
「殺!」
第一分隊的步兵戰陣的第一排特戰隊高手同時發出喊聲,兩百柄長槍閃電般的一次刺出,衝到最前面的李家軍騎兵根本來不及躲閃,也無處躲閃,他們每一個人或者戰馬身上頓時被刺出至少兩個血洞。
當長槍從李家軍騎兵的體內抽出後,李家軍騎兵的生命也隨著鮮血流出了體外。
最前排一百多名李家軍騎兵圓睜著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嗓子裡咕咕作響卻再也發不出一個字的聲音了。
然後,他們便被掀下馬來。
而他們背後的騎兵則從方陣的兩側向張天岡特意留下的通道沖了過去。
「射擊!」
方陣東西兩側的張天岡特意從三個分隊中抽調的兩百快弩手也在命令聲中發起了齊射,又是一百多李家軍的騎兵落馬倒地。
只是更多的李家軍騎兵從他們背後衝上山來,圍著遠東軍的最前面的步兵營方陣畫出了兩個弧形,一直繞到了這個方陣的側後。
「射擊!」
「射擊!」
最前面的步兵方陣是特戰隊第一分隊,後面第二分隊和第三分隊也都列出了空心方陣,他們和第一分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品」字。
所以,此時的狀態是李家軍軍隊騎兵的戰馬在三個空心方陣的空隙間奔跑著。
李家軍數千騎兵就在三個方陣外往復奔馳,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和戰刀,但沒有一個人能沖入遠東軍特戰隊的三個刺蝟陣。
他們被迫著只能在陣外來回地奔跑著,用力的把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光,噴灑著他們不能被滿足地殺敵熱望,發泄著他們不斷積聚起來的怒火。
不時有落馬的人一臉絕望的跌跌撞撞向著特戰隊刺蝟方陣衝來。
如果這些人沒有被自己人的馬匹撞到的話,他們就能奔到特戰隊的三個戰陣最外圍的長槍兵眼前,然後被輕易殺死。
………
………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馬的屍體,還有戰死的李家軍騎兵的士兵屍首,他們一層層的被疊了起來。
特戰隊的三個方陣面前的屍體很快就聚積成了一堵牆。甚至都已經開始影響雙方的交戰。
此時,在特戰隊第一分隊的戰陣的正前方,有四百多名李家軍騎兵在一名將官的指揮帶領下,勒馬筆直的向著特戰隊的外圍陣線衝來。
第一排已經跪在地上的特戰隊士兵一個個都已經把頭盔上的面具落下,雖然從僅剩的那一條縫隙中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在這一隊李家軍騎兵衝過來的時候,他們面對的這一排特戰隊士兵沒有一個人有過哪怕絲毫的晃動,每個人都冷靜而又漠然的靜靜地向外挺著長槍,然後等著殺人。
這數百名李家軍的騎兵勇敢且悲壯的衝過來了……近了……這數百名騎兵胯下的戰馬在幾排長槍外拐了一個彎,從特戰隊的戰陣橫隊前斜插了過去。
最後時刻,這數百名李家軍騎兵一起憤怒的大叫了一聲,全力向左側探出了身子,臀部也離鞍而起,還拼了命的伸直了手中鐵槍向特戰隊戰陣這邊劃來。
可以說,這數百名李家騎兵表現出了頗為精湛的騎術。
只是,雖然他們的上半身都傾斜的幾乎要和地面平行了,但他們拼命探過來的長槍卻連特戰隊的步兵方陣最外圍的槍刃林都沒有擦到。
沒辦法,特戰隊此時擺出的步兵方陣用的鐵槍實在是太長了,長的讓任何敵人不管是騎兵還是步兵都感覺絕望。
事實上,都等不到戰陣外圍的前排特戰隊士兵以鐵槍殺敵。
隨著一片戰馬的悲鳴聲突然響起,第四排的數百名特戰隊士兵以手中快弩精準射的射在了這些李家軍騎兵的戰馬的眼睛上。
沒錯,特戰隊士兵以快弩全部射的是對方戰馬的眼睛,這麼多人如此高的精準度也就是遠東軍特戰隊能夠做得到。
而那一群戰馬無不發出一聲悽厲驚叫,頓時紛紛將背上的李家騎兵掀了下去,然後有的直接跌倒在地,有的又跟著衝出了兩步,兩條前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衝來拼命的李家軍騎兵倒是一個個反應非常快,動作極為敏捷,很多人都在戰馬倒地的瞬間,在地上連著翻了好幾個滾,躲開了被自己戰馬壓在下面的悲劇。
只是,他們的悲劇只是稍微延遲了而已。
他們竭力躲閃時,其實是摔落在了地上,以致於他們躺在地上有那一瞬間有一些天昏地轉,等他們掙扎著想從地上跪坐起來,竭力眨動著眼睛想驅趕開那無數的金星,正準備有所動作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嗡!
又是一片快弩的破空聲響起,那些才跪起來的李家軍騎兵有的腦袋一歪,頭上的頭盔就被打飛了出去,血濺起了足有一尺高,那士兵又保持了片刻的跪姿,然後轟然向右倒了下去。
也有的直接被箭射穿了咽喉,當場咽氣死去。
更多的是心口中箭而死,但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死去,發出了又一片悽厲的慘叫聲。
而在死去的李家騎兵的身後方向,剩下的還活著的李家軍騎兵們士氣竟然還沒有崩潰,他們還在大聲喊叫著發起衝鋒。
此時,特戰隊三個刺蝟方陣深處的特戰隊高手們還在不停地以快弩射擊著,相比普通士兵,他們是真正的箭無虛發,每一箭都不會落空,都不會浪費,都會有殺傷,而且幾乎都是射中了李家軍騎兵的要害之處,甚至都不用再射來第二支箭殺敵。
一陣山風吹來,把之前火藥包的爆炸所產生的硝煙倒卷了回來,嗆得站在山坡後面的俘虜都尉黃四豐直流眼淚,他退後幾步用力地咳嗽了幾聲,然後又跑上來,諂媚的給張天岡說道:「這些人真是愚蠢啊!他們明明想拼死,但是卻又不敢拼死撞擊我軍的長槍陣?就算攻不破,最起碼能夠殺傷我們幾個人吧!」
張天岡轉頭看了一眼這個黃四豐,心想這個黃四豐倒是有幾分眼力,但是明顯不是騎兵出身,一些常識性的問題反而不明白,他並沒有嫌棄此人的諂媚,而是淡淡回道:「李家軍的騎兵倒是想以命換命,但他們的戰馬不肯。」
黃四豐怔了一下,若有所思,有所恍然,張天岡伸出手指了一下三個刺蝟方陣邊緣,那裡密密麻麻向外伸著幾排雪亮的長槍白刃,就像是野獸滿嘴鋒利的獠牙一樣:「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讓三個分隊各自布下刺蝟戰陣,而又以品字分布的原因,因為只要我們給戰馬留開能跑過去的通道,那些戰馬就一定會拼了命的繞著我們的戰陣走,而不是去撞擊刺蝟戰陣,即使是馬上的騎兵都難以控制。而這些都只是寫入我們遠東軍步兵戰陣和騎兵作戰條令的最基本的內容而已。」
黃四豐心中驚駭,心想這就是遠東軍強悍的原因嗎?
他打量了那些長槍一會兒,又跟張天岡說道:「將軍,要是對方也拿著咱們遠東軍一樣長的長槍怎麼辦?」
張天岡沒有絲毫不耐,淡淡道:「即使他們的長槍跟我們一樣長,甚至比我們的還要長也沒有用!」
「沒有用?」黃四豐對這個回答極為意外,見張天岡沒有任何不耐,便又陪著笑臉問道:「張將軍,這是為什麼?」
「哈哈哈………我們就是拿著五尺的短矛,只要前面的槍刃看起來夠亮,夠嚇馬,那就足夠了。」
「夠嚇馬?」黃四豐一臉的疑惑不解。
張天岡看著黃四豐大惑不解的樣子,得意的大笑道:「黃四豐,你想啊,戰馬上的騎兵知道他們的長槍比我們的長,但是他們胯下戰馬不知道啊。哈哈,所以只要我們拿一根棍子,前面有足夠尖、足夠亮的鋒刃,然後我們再留下通道,那麼戰馬就會繞著我們的方陣走。哈哈。」
黃四豐一臉恍然大悟,心想原來如此,遠東軍的戰陣竟然不但將敵人的心思算計到了裡面,就連敵人的戰馬心思都算計到其中,這也太恐怖了,怪不得能夠以三千人死死擋住李家軍數萬人進攻不說,還大大的殺傷李家軍。
「遠東軍如此強悍,王君臨或許才是真命天子,我成為遠東軍的俘虜反而是好事,好好表現,要是能夠被重用,說不定在王君臨統一天下之前也能夠成為開國功臣。」黃四豐心中念頭轉動,最後一點不該有的心思也徹底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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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家軍騎兵不斷被殺傷,不斷有騎兵慘叫著落馬。
所以,特戰隊的三個刺蝟方陣之間奔跑的李家軍騎兵也越來越少,當死傷到一定的程度,之前表現的勇猛敢死的李家軍騎兵士氣終於開始急劇回落,軍心開始動搖,不管將官如何呵斥,最終還是有人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懼,開始掉轉馬頭撤出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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