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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隋往後一靠，靠在了椅背上，斜睨著舒瑤，「為愛發電是吧？」

舒瑤咬了咬牙。

「所以，寫《HE》你用這個筆名，寫《笑顏》不用，寫《逆流》用。」像是洞悉了她似的，梁隋的雙眸在那一刻有些深邃，「你還真的……」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點什麼。

經他這麼一番解釋，在座的其他人哪裡還不明白。

舒瑤臉頰微微泛紅，坐在那兒不吭聲了。

「寫歌是吧，你先說，用什麼名。」梁隋放緩了語調，聲音也變得有些懶洋洋的。

他略帶金屬質感的嗓音，在深夜裡，經過酒氣一蒸，顯得更富有磁性。

舒瑤不答，有些賭氣似的埋頭吃東西。

梁隋也不介意，接著說，「《逆流》我可以在你那個版本上幫你潤色潤色，而且可以額外寫一曲。」

舒瑤動作頓了頓，抬眼瞧他。

梁隋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問，「用哪個筆名？」

「我不知道。」舒瑤低下頭，輕輕地搖了搖。

梁隋笑了笑，收回視線，「那你想好了再跟我說。」

*

夜宵結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舒瑤本想自己打車回家，但一竿男人都覺得不安全，於是便讓保姆車將她給送到了小區里。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的時候，微醺的鄭然還感慨了一句，「這小區不便宜啊。」

梁隋沒吭聲，只看著下了車的舒瑤，「到家了發個消息。」

「嗯。」舒瑤應道。

目睹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梁隋這才讓司機將車子開出去。

車上安靜了好一會兒，鄭然忽地問他，「《塵埃》是為誰寫的？」

梁隋看著窗外的夜色不說話。

*

第二天，舒瑤收到了梁隋經紀人馮浩的微信。

「梁隋說你要替秦旭陽寫歌？」

「……還沒決定。」舒瑤回復。

「我當時也是隨口跟梁隋這麼一提，沒想到他會答應。如果是你們合作，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馮浩回。

大概是對於前幾天沒有回她消息的愧疚，馮浩又補了一句，「簽秦旭陽這事兒，我們公司暫時是保密的，所以當時你問也沒跟你說。」

舒瑤沒回復。

其實昨晚回到家，她就已經思考了給秦旭陽寫歌的事兒。

梁隋說的一點也沒錯，她之所以會用核電站這個筆名，就是那個意思。

只是，為愛發電也需要足夠的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