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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就還行吧……挺可以的。」舒瑤含混地道。

似乎是對她的婚姻關係很有興趣似的，粱柔又問，「你那麼早結婚，和你老公是初戀吧？」

舒瑤楞了一下，「他不是我的初戀……」

「哦？有情況哦！」因為喝了酒，粱柔臉有些微紅，「所以，你還談過不止一段戀愛哦！」

舒瑤：「……」她一段都沒有談過好吧！

對白夜時，她是他曾經的粉絲，不算戀愛。

至於另一段……

「沒有，只是暗戀！」她鼓了鼓嘴，試圖轉移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們吧！」

「不不不，我想聽，初戀的故事！」粱柔不依不撓，「既然沒成真只是暗戀，那你說出來應該也沒關係吧，你的初戀，是怎麼樣的人啊。」

舒瑤：「……」

她的腦海中，跳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那人囂張又狂妄，手臂上紋著世界樹的紋身……

身體抖了抖，舒瑤迅速將那人的模樣趕出腦海，一臉嫌棄地道，「一個自大狂，我也就是因為年少不懂事，才喜歡他的。好在沒有成。」

粱柔一邊吃著魷魚一邊問，「為什麼沒成？因為不敢表白嗎……」

「這個倒不是……」舒瑤很自然地道，「就是我暗戀他的那會兒吧，有一次不小心撞見他和別的女人在接吻。那模樣，嚇到我了……」

「哈？怎麼會嚇到？」

「就是……太……太欲了。」舒瑤有些臉紅。

當年，在她十七歲少年情竇初開的時候，對於感情還是有些朦朧的憧憬的。

所以，在地下室偶然撞見梁隋將高三的學姐抵在牆上接吻，對舒瑤來說太過于震顫了。

梁隋的動作霸道而兇猛，眼神仿佛野獸。

而學姐的表情又……

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給舒瑤的內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讓她至今久久不忘。

第161章 替我跟夜時老師問聲好

她突然紅了的臉，讓粱柔忍不住笑了。

一把拍在舒瑤的背上，粱柔賊兮兮地說，「你都已婚了，跟你老公什麼更欲的事兒沒做過啊，怎麼還這麼純情！」

「咳，咳咳咳……」正以酒代水喝了兩口的舒瑤聞言，驚得被嗆到不住咳嗽。

什，什麼呀，別亂說，她和白夜時之間什麼都沒有好不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粱柔給她遞了張紙巾，「不過你那初戀，你們還有聯繫嗎，混得怎樣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