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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時沒吭聲。

「有時候，保持距離是好的。我知道你不是冷漠，所以我……」

「舒瑤。」白夜時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向她，「我不會討厭你的。」

第438章 Zero-is-start

舒瑤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會……可是你一定會和正常人一樣的，我相信。」

話到後面，加重了語氣，帶著微微的堅定。

白夜時凝眸，沒有馬上接話，而是將繃帶小心翼翼的替她一圈圈地纏好，動作溫柔而細緻。

在放下工具的最後一刻，他說，「舒瑤，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只要你想，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腦海里閃過他曾經說過的相似的話語，舒瑤雙瞳微閃，攥緊了雙手，微微別過頭，「我不願意。」

我不願意，霸道而自私的限制你的幸福和未來。

你這樣好的人，應該擁有完美的人生。而我，在完成使命以後就會退場。

像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似的，白夜時搭在醫藥箱上的手微微攥緊。

還沒等他開口，舒瑤卻迅速站了起來，「十二點了！」

緊接著，她在他抬起眼來的那一瞬間，忽地綻開一抹比日光還要燦爛的笑容，「白夜時，生日快樂！」

明媚的笑容，在燈光的照耀下，仿佛帶著無與倫比的暖意，照進白夜時的心底。

望著舒瑤笑得彎彎地像月牙一般好看的雙瞳，他聽見自己的心跳，澎湃有力地像是擂鼓。

舒瑤往旁邊挪了兩步，彎下腰拉開茶几下方的置物櫃，從裡面掏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遞給白夜時，「這個，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白夜時依舊看著她。

「你，你很驚訝嗎？」舒瑤有些不確定地問，「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深邃的瞳仁中划過一抹色澤，白夜時將禮物接到手中，「沒有。」

「也是，要是你不記得的話，搞不好要在飛機上呢。再說了，就算你忘記了，你的粉絲，李鍇，趙松他們也不會忘記的。」舒瑤說完之後，又指了指那個禮盒，「你回去自己看。」

話落，在短暫的安靜中，她往旁邊挪了挪，「那個，很晚了，你應該很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白夜時站了起來，驀地朝她走了兩步。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舒瑤猛地瞪大了眼睛。

「舒瑤。」白夜時開口，聲音低沉。

「嗯……？」舒瑤輕輕地應了聲。

「Zero-is-start.」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無聲的客廳里響了起來，在夜色中有一種迷人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