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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亮起來，大家散去，舒瑤也拾起自己的包，朝外走。

陶深的助理叫住她，告訴她陶深在附近酒店訂了個包間，請她一起吃晚飯。

舒瑤本想拒絕，但是對方又說，「陶導說，要跟你分享一些關於白夜時影帝的獨家秘密。」

舒瑤：「……」

*

舒瑤抵達包間的時候，包間裡竟然意外的沒有什麼人。

除了陶深之外，就是他的助理，還有兩個電影副導演。

「電影怎樣？」陶深一邊倒酒，一邊問她。

「你覺得我要說什麼好？」舒瑤坐下，謝絕了陶深助理斟酒的意圖，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說不好，就是貶低自己。說好，是王婆賣瓜。你問這個沒有意義。」

「你就不能站在一個普通觀眾的角度？」陶深簡直無語。

「說的容易，我又不是演員。劇本是我寫的，主演是我老公，你讓我怎麼站在普通觀眾的角度。」舒瑤沖他做了個鬼臉，「再說了，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覺得好，我覺得好，但是觀眾未必。」

她話音落下，陶深笑了。

這一次，開口的不是陶深，而是電影的其中一個副導演，姓邱。

邱導說，「今天我們的這場內部點映，請了……」

他列舉了一圈兒，舒瑤在微博上，還有某光網，某瓣上都叫得出名字的影評大V，甚至還有不少圈內影評人的名字。

「他們普遍都反映不錯，說拍的很不錯，是近年難得的優秀國產電影。」

舒瑤沒吭聲。

「不說別的，就沖是陶導的電影，白夜時和沈日昱雙影帝的組合，光是票房都很有保證，投資人相當有信心。」邱導又說。

舒瑤抬頭看向陶深，「投資人的預期票房是多少？」

「二十億。」陶深說。

二十億，應該差不多吧。這種類型的國產電影，能夠有二十億的票房，已經算是不錯了。

畢竟，它不算爆米花電影，並且風格上雖然延續了陶深搞笑特色，可是整部電影的主基調是偏沉的，即使是憑藉著白夜時和沈日昱的票房號召力，二十億也挺高了。

要知道，二十億在國內電影史上可以排進前二十了。

「要是收不回本，你是不是以後拉投資就不容易了？」舒瑤問。

陶深的笑容在瞬間凝固，下一秒他手一抬，指著她怒斥，「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舒瑤：「……」

「要是撲了，別說我，你老公就很好過嗎？」陶深繼續狂懟，「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悲觀，你老公沒教你要活得陽光一點嗎？」

「他只告訴我想做什麼就做，想說什麼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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