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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舒瑤覺得自己全身發軟，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她的雙瞳中，都是他英俊的臉，深邃的眸，還有眸中印刻著的自己。

「我在你心裡，又是什麼人？」白夜時一字一頓地問。

他問的很認真，表情也很專注。

什麼人……

當然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也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他與任何人都不一樣，在她的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可是這些話，舒瑤是說不出口的，於是她只好微微別過眼，小聲地說，「是很溫柔的人，同時是像在天空中耀眼的星星一般的人。」

「舒瑤，你聽好了。」白夜時湊到她耳邊，「我才是你真正的親人，只要你願意，餘生都要和你共度的人。」

話落，他站直了身，在路燈下看她。

舒瑤的腦海仿佛都無法思考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心潮湧動，久久無法平息。

以至於，後來當白夜時牽著他走進司各特紀念塔的時候，她都還有些心跳加速。

原本打算和他解釋的關於周泠然的種種，突然在此刻就顯得不太合適了。

於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的情緒，舒瑤便開了個小玩笑。

「你現在和大家一樣，都是有油的燈了了，可以亮起來了。」

因為這座哥德式風格的塔，通往上方的階梯十分狹窄，只能一個人通過，所以白夜時鬆開了手，走在舒瑤的身後。

此刻，聽見她這麼說，他開口，嗓音淡淡地道，「沒有喜悅的人生，是沒有油的燈。」

舒瑤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他知道這句話，他懂她的意思。

真好。

兩人體力都不錯，尤其是白夜時，爬這個對他來說更是不在話下，所以沒多久兩人就到達了頂層的觀景平台。

站在觀景平台上，吹著夏夜的晚風，看著愛丁堡王子街亮起的燈火，眺望著愛丁堡的風景，將它們的燈火璀璨，將它們的古老滄桑悉數收入眼底，舒瑤由衷地感慨，「好美呀。」

白夜時站在她的身後側方，與她一起眺望著夜景，表情淡淡的，但眼裡卻有暖意，「嗯。」

*

從王子街回來，舒瑤一路都很開心，與白夜時手牽著手聊著司各特。

正巧，在酒店的大堂，兩人碰到了同樣也從外面溜圈回來的趙松。

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狗糧的趙松，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掌上，心裡真的不能好了。

明明你們在車上都不怎麼說話，怎麼我一步在，你們就聊這麼歡樂！就不能帶我玩兒嗎！

我要跟我女朋友告狀，哼！

他一臉哀怨地說，「嫂子，你和我白哥這狀態，要給國內的狗仔媒體拍到，就沒人傳你倆鬧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