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六章 我為什麼要原諒(2/2)
在驚異之間,白祁上人已經想到,這鄭鳴有三千分身,三千分身匯聚,構建成為無上的世界,這才讓他可以力敵小聖。
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應該是他的一具分身。
鄭鳴朝著白祁上人一拱手道:「上人駕臨,本應該本尊前來迎接,但是本尊實在是脫身不開,所以還請上人見諒。」
「小友客氣了,這次老朽不請自來,還請小友見諒。」
陳東明看著鄭鳴和白祁上人話說的如此客氣,就笑到:「前輩,這裡不是說話之地,請入山一敘。」
白祁上人也沒有客氣,在陳東明等人的拱衛下,進入了大倫山,他這些年交友滿天下,在任何宗門,基本上都能夠受到現在的待遇。
在大殿之中分賓主落座之後,白祁上人在回憶了一番自己和三法上人的交往,以及對三法上人的墜落表示了可惜之後,就沉聲的道:「我這次過來,也是受人之託。」
陳東明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鄭鳴的身上,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之中能夠做主的,也只有鄭鳴。
鄭鳴笑了笑,並沒有打斷白祁上人的話,而是等待著白祁上人說下去。至於貴六,則恭敬的站在鄭鳴的身後。
「小友,盤鳩上人在受傷之後,曾經請過老朽來看病,老朽施展了全部的手段,也只不過讓他清醒了一刻鐘而已。」白祁上人並沒有因為鄭鳴沒有反應,而停下來,依舊沉聲的道:「他要我代他向道友道歉。」
鄭鳴不為所動,之時靜靜的笑著。
白祁上人看著如此表現的鄭鳴,心中越的沒有了底細,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一次,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是白來了。
「道友,盤鳩上人說他這次認栽,只要道友能夠饒恕他,他以後絕對不會和道友為敵作對。」
鄭鳴這個時候,才淡然的道:「上人急公好義,實在是讓在下佩服,現在既然上人已經將盤鳩上人的話帶給了鄭某,那您的事情就已經完成了。」
「我大倫山的風光,雖然難以比上神山仙島,卻也有一些獨到之處,這些天,就讓大師兄陪著您,在我大倫山看看。順便指導一下我們大倫山的晚輩。」
白祁上人來時,就已經想到了鄭鳴的反應,他一攤手道:「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盤鳩上人已經服軟,為何鄭兄不能饒他一條生路。」
「上人,您是我師尊的朋友,對您,我一向很尊重。但是這件事情,請恕晚輩不能答應。」
鄭鳴這個時候,沒有繼續退縮下去,而是直接面對白祁上人道:「放了盤鳩上人,並不難,但是晚輩卻不能放他。」
「我和他無冤無仇,他幫助天庭征討與我,而且還用詭異的詛咒之法,想要咒殺我於無形之中。」
鄭鳴說到此處,聲音中帶著一絲陰冷道:「如果說這些,是聖者之間的交戰,我也可以原諒他一二,但是這廝玩玩不該將我所有的家人,寫在他那詛咒的寶旗上。」
「相信上人對於他那杆旗有所了解,如果不是我破了他的手段,恐怕我一家人的性命,都要葬送在他的詛咒之下,這種人,我如何繞得了他。」
「更何況,這天下放了一個盤鳩上人,還不知道多少人不自量力,今日鄭鳴就用盤鳩上人的血,告訴世人,想要代人出頭,就要有死的覺悟。」
大倫七子中人聽到鄭鳴的話,一個個都神色激動,燕紫電更是大聲的道:「小師弟說得對。」
白祁上人倒也不惱,畢竟鄭鳴說的,也是這個道理,盤鳩上人做事不地道,他一個服軟就想要將這件事情了解,那他也太看得起自己那張臉。
所以,他笑著道:「如果我讓他對鄭兄您進行賠償,您看如何?」
「上人不要說了,我現在還需要一個人來祭旗,他的腦袋,我看著正好合適。」鄭鳴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朝著白祁上人拒絕道。
「鄭兄,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白祁上人說到此處,沉聲的道:「現在鄭兄和天庭互相征伐,可謂是生靈塗炭,我這次過來之前,已經和天庭的神皇大帝商議好了,只要鄭兄宣布臣服天庭,天庭可以撤軍。」
天庭撤軍!
這四個字說出來之後,白祁上人的神色輕鬆了不少,他覺得自己這個條件,應該能夠打動鄭鳴。
畢竟,天庭乃是天地正統,和天庭作對的人,一般來說,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鄭鳴雖然強大,但是面對天庭強橫的實力,最後也不得不選擇妥協。
他的目光落在陳東明等人的身上時,現自己的猜測並不錯,陳東明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但是,就在他覺得此行要成功的時候,卻聽鄭鳴冷冷的道:「天庭撤軍,這件事情不是他天庭說撤軍,就能了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