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廢人(2/2)
經脈寸斷代表著什麼,經脈寸斷代表著那些珍貴的恢復經脈的藥物,也難以讓鄭鳴恢復。
甚至可以說,鄭鳴這輩子,要想恢復自己的經脈,差不多已經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經脈永遠難以恢復的人,在鄭家還有什麼價值,什麼價值都沒有,甚至因為鄭鳴前些時候的橫衝直撞,還給鄭家惹下不小的災禍。
一時間,在不少人的眼中,鄭鳴的價值,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傷的重不重,容不容易恢復?」鄭庸恩快速的來到鄭鳴的身前,有點緊張的問道。
作為家族的的大長老,鄭庸恩在家族之中,有著特殊的地位,他現而今不但將鄭杳等人壓制住,更有一種和太上長老平起平坐的勢頭。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鄭鳴。正是因為和鄭鳴交好,所以他在鄭家的地位,才會越來越高。
現在鄭鳴受傷,最關心鄭鳴的除了鄭工玄這些親人,就是鄭庸恩,當然,他的關心,一半是真真正正的關心,還有一半,則是因為自己的利益。
鄭鳴還沒有開口,那太上長老已經冷聲的道:「經脈寸斷,能恢復的可能性,哼哼!」
說完這些,太上長老就沒有再開口,而他鬆開證明手臂時,更是用力的扔了一下,就好似丟掉了什麼廢物一般。
鄭鳴對於太上長老這般的表現,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畢竟,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再用力的咬狗一口不是。
而鄭杳則臉上帶笑的道:「哎呀呀,鄭鳴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和人比試,將經脈給打斷了。」
「嘖嘖,你經脈斷了,也就是你的事情,但是——你可不要亂得罪人,那打斷了你經脈的人,要是因為你的原因怪罪我們鄭家的話,那你就是咱們鄭家的罪人!」
「你明白嗎?」
鄭杳的話一出口,頓時讓不少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鄭鳴,他們雖然不說話,但是眼中的擔心以及對鄭鳴的責怪之意,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一刻,鄭鳴的眼眸之中生出來一絲的冷意,如果不是運用太古金烏實在是划不來,他就將這幫王八蛋,全部打到十八層地獄之中去。
「鄭杳,我兒子怎樣,用不著你在這裡放屁!」鄭工玄看著鄭杳,話語冰冷的說道。
這一刻的鄭工玄,就好似一個憤怒的獅子,冷冷的盯著鄭杳,那摸樣鄭杳要是敢回嘴,她就毫不客氣的開打。
雖然鄭杳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要高於鄭工玄,但是論其修為,鄭杳卻比不過已經是九品的鄭工玄。
不過作為家族可以和大長老抗衡的家族勢力領袖,鄭杳的屬下有不少人的人,他冷冷的朝著鄭工玄掃了一眼,淡淡一笑道:「鄭工玄,要不是看在你兒子受傷的份上,今日你這句話,我就制你不至尊卑之罪!」
鄭工玄的臉色,變的越加的冷厲,那摸樣,就好似一個憤怒的獅子。
「工玄,先不要生氣!」鄭庸恩朝著攔住鄭工玄之後,朝著鄭鳴問道:「小鳴,那個讓你經脈寸斷的人,現在在哪裡?」
「死了,你們放心吧!」雖然炎冰二老並沒有死亡,但是鄭鳴不覺得炎冰二老來找他的麻煩,所以冷聲的說道。
「哼哼,說的怪好聽,那人不來找鄭鳴你的麻煩,但是那人的親屬呢?更何況,你說那人死了那人就死了!」鄭杳說話間,朝著太上長老一抱拳道:「太上,屬下懷疑鄭鳴在說謊。」
「對,三長老說的有道理,鄭鳴他應該就是在說謊,他自己都被人打的經脈寸斷了,怎麼可能將來人給殺掉。」
「鄭鳴,將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講出來,你這樣會害了我們整個鄭家,你知不知道。」
太上長老不開口,但是他冰冷的目光,卻說明了一切。
鄭鳴此時已經憤怒了,這群傢伙,看到自己受傷,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敵人會不會找他們的麻煩,這還算是什麼族人。
「你們都給我住口,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事情,我鄭工玄承擔,現在,請你們給我離開這裡。」
鄭工玄說話間,朝著外面一指道:「這裡,不歡迎你們。」
說話間,鄭工玄將鄭鳴從黑牛的背上攙扶下來,而站在一邊,已經憤怒的渾身顫抖的李小朵,快速的將鄭鳴攙扶了起來。
鄭鳴這一路上,坐在黑賊的身上還不太顯,這一次腳挨在了地上,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加的發軟,好似連走都走不成了。
「鄭工玄,你說你承擔你就能夠承擔了?這件事情,不是你能夠承擔起的。」
鄭杳說話間,朝著四周的人一揮手道:「太上長老,咱們最好還是就這件事情,商量出來一個對策,省的到時候措手不及。」
太上長老點頭道:「也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