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1/2)
「爺爺,您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鄭鳴他們一家啊!」鄭驚人跪在地上,懇求的說道。
在鄭庸恩的子孫之中,最丑的無疑是鄭驚人,但是最得鄭庸恩欣賞的,也無疑是鄭驚人。
雖然鄭驚人離開了鄭家,但是鄭庸恩對於鄭驚人的關心,卻從來都沒有少過。此時看到自己的孫子活著回來,鄭庸恩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但是看著跪在地上的鄭驚人,鄭庸恩面容中充斥著無奈的道:「孫兒,這件事情,你覺得爺爺能夠解決的掉嗎?」
這句話,鄭庸恩說的很平靜,可是在這平靜之中,更過的,是一種無力感。
鄭驚人能夠感到自己爺爺那種無力感,確實,這件事情,不是自己爺爺能夠解決的。
但是他鄭驚人,除了來找自己的爺爺,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
看著自己爺爺有點頹唐的模樣,鄭驚人沉吟了剎那,恭恭敬敬的朝著鄭庸恩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要去幹什麼?」攔住鄭驚人的,不是鄭庸恩,而是鄭驚人的老子鄭霸。
「我……我要去京城,雖然不能給幫著鳴少什麼,但是總是讓他有一個伴不是。」鄭驚人的眼睛之中,已經沒有了以往對自己老子的怯意,大大方方,鄭重無比的說道。
鄭霸的神色一變,他先是覺得有點惱怒,隨即這種感覺,又變成了一種欣慰。
但是,他還是不希望讓鄭驚人去找鄭鳴,因為那才真是九死無生。
就在他準備開口阻攔的時候,就聽鄭庸恩道:「讓他去吧,他已經不是咱們鄭家的人,他愛去哪裡,都是他的自由!」
鄭霸對於自己老子的話,從來都不敢違抗。而就在他遲疑的時候。鄭驚人已經快速的從他的身邊跑了出去。
「爹,你怎麼能夠讓驚人去京城呢。您又不是不知道,京城那地方,是多麼的危險。」鄭霸這個時候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的不滿。
鄭庸恩嘆了一口氣道:「現在整個鄭家,都處在風雨飄搖之中,留他在鄭家,也不安全。」
「還不如讓他出去。說不定到咱們鄭家有滅頂之災的時候,他因為在外面反而能夠保存下來。」
說道此地,鄭庸恩笑了笑道:「從此地到京城,有幾十萬里的路程,他絕對不會比鄭鳴更早趕到京城。」
「說不定等他到了京城的時候,整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鄭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豁然,他苦笑一聲道:「但願吧。只是這次鳴少他……」
鄭庸恩和鄭霸父子同時搖了搖頭,他們在晴川縣,雖然是人物。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們發現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是什麼都做不到。
他們做不到,但是為鄭鳴努力的,卻並不是一個人,此時,在一片山野之間,一身緊身衣裙的姬空幼,正孤身一人行走在荒野之中。
紫色的面紗,遮擋著姬空幼嬌媚的臉。只是此刻,正在悶頭趕路的姬空幼陡然停了下來。
她纖細的手掌。更是將手中的玉笛緊緊的攥了一下。
「是誰,既然來了。就給姑奶奶出來,藏頭露尾的,算是什麼男人?」姬空幼的話說的雖然不好聽,但是她的聲音,卻一如深谷之中的黃鸝。
「哈哈哈,姬姑娘真是好久不見。」淡淡的聲音之中,就見一身黑色長袍的男子漫步走了出來。
黑色的長袍,一般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但是此時這黑色的長袍穿在男子的身上,給人的感覺是穩重,是敬畏,是上位者的威嚴。
男子二十四五歲的模樣,樣貌英俊,眼眸中淡淡的笑容,總是給人一種忍不住親近的感覺。
姬空幼看到這個人,臉色變了一下:「凌風公子,哎呀,您來這空音山,莫非是要尋找我那玉清妹妹。」
「嘖嘖,玉清妹妹不但讓我那師兄神魂顛倒,而且還讓凌風公子您魂不守舍,嘿嘿,真是讓人羨慕啊!」
從姬空幼的表情上,幾乎所有人都能夠感到這個女人的歡喜之意,但是凌風公子卻知道姬空幼的厲害。
他對於姬空幼,從來都沒有任何的掉以輕心,所以他平靜的道:「姬姑娘,不知您這是要去何處?」
「凌風公子您如此關心奴家,是不是對奴家有點意思,要是這樣的話,那奴家實在是欣喜不已啊!」雖然姬空幼的臉在輕紗之下,但是她的話語,卻是給人一種無邊的挑逗之意。
在這挑逗下,凌風公子就覺得自己有點平靜不下來,但是凌風公子畢竟是凌風公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此處距離心劍閣只有十里,姬姑娘如果不想被心劍閣追殺,最好還是不要施展這種小手段。」
「更何況,凌風也不是姬姑娘這種小手段,可以對付的人。」
姬空幼的笑聲,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冰冷氣息從她身上升起的剎那,姬空幼給人的感覺,竟然變成了那夜色之中高高在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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