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六章 十大殿主(2/2)
「是又怎樣?」甘竹生毫不怯場,帶著三分傲氣的說道。
秦矅日很不舒服,但是他此時,真的沒有和甘竹生對抗的力量。滴血重生之後,雖然有星辰本源鑄體,但是他想要恢復平日的修為,最少需要十年。
在這十年之內,天神山雖然能夠保障他的安全,但是如果是因為他撩撥,和其他的殿主發生衝突被暴打一頓的話,恐怕就是神主,也不會理會。
所以此時,他能夠做的,就是忍!
「諸位,那鄭鳴手段詭異,我就是著了他的道,才不得不破損身軀,滴血重生!」秦曜日不理會甘竹生,而是將目光看向其他人道:「現在,這個鄭鳴羽翼未滿,正是除去他的最佳時機,咱們一起動手,誅殺此人。」
對於法王,大部分參星境的強者,還都是佩服的。只是他們雖然佩服法王對法則的領悟之力,但是對於法王的戰鬥力,大多數人,並不怎麼看好。
法王是強,但是法王的強橫有限!
一個參星境難以奈何法王,但是法王,更奈何不了參星境的強者,他們的法則之力,難以打破參星境的防禦。
所以,在不少人的眼中,法王和參星境的強者,是相互之間,都不能奈何,但是論其破壞力,參星境更加強大。
現在,秦矅日竟然說自己的真身,是被鄭鳴打破的,這怎不讓在場的殿主心生疑慮。
「耀日,你確定嗎?」一個面容慈和的老者,笑吟吟的朝著秦曜日問道。
看到老者的笑容,秦矅日的心顫抖的更加的厲害,在這天神山上,除了神主外,如果說他秦曜日還忌諱誰的話,那麼這個老者無疑是排在第一位的。
當年,秦矅日剛剛進入天神山的時候,這個老者就是無生殿的殿主,那時候,他就聽說了此人要死的消息。
可是這種消息,一直傳播到了秦曜日都當上了殿主,依舊在流傳著。只不過當年,流傳這些消息的人,大多已經屍骨成灰,但是這老者,依舊安然無恙的活著。
在天神山上,此人並不爭權,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採取一種退卻的態度。
但是天神山的諸位殿主,如果說他們之中怕誰的話,那麼這個老者,無疑排在第一位。
「離老,在這件事情上,晚輩是絕對不敢有任何欺騙的。」
有些委屈的秦曜日,說到此處,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的道:「和鄭鳴一戰,已經讓我丟盡了顏面,這種事情,它又怎麼值得我說謊。」
「那鄭鳴,我本來要用五色神石鎮壓,從而讓他真心的臣服我們天神山。」
「卻沒有想到,此人不但詭異的破了我的壓制,還……」
就在秦矅日滿腹委屈傾訴的時候,就聽有人快速的跑過來稟告道:「諸位殿主,鄭鳴已經過了天道門。」
「慕殿主呢,難道慕殿主沒有過去麼?」甘竹生和慕舜天的關係最好,他知道慕舜天已經去尋找鄭鳴,當下就沉聲的問道。
「慕殿主阻攔鄭鳴登臨天道門,卻敗在了鄭鳴的手中,現在鄭鳴已經走在天道上。」那前來回稟的弟子,眼眸中充斥著恐懼之色。
甘竹生一揮手,那人就直接被甘竹生單手提起來:「你說什麼?慕殿主敗了?」
「是,慕殿主敗了,那鄭鳴聲稱,他……他必殺秦殿主,誰若阻攔,殺無赦。」
雖然這句話,是從那弟子的口中傳達過來的,而且說話的那弟子,聲音之中還充斥著顫慄,但是在場的人,神色還是一變。
特別是秦矅日,此時他的臉上,雖然最多的是憤怒,但是和這憤怒相比,還是有那麼三分的恐懼。
「諸位,你們聽到了嗎?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的猖狂!」秦曜日的聲音中,有些氣急敗壞,他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們天神山立門如此之久,還是第一次被人打上天道門!」
「不誅此獠,我們怎麼對得起歷代祖師的在天之靈,不殺此人,我們怎麼對得起歷代祖師!」
大聲咆哮的秦矅日,整個人沐浴在銀色的星輝之中,一眼看去,就好似一個沐浴在神光之中的神靈。
但是此刻,大多數人卻沒有理會秦矅日的心思,他們彼此飛快的對視了一眼之後,都將目光落在那位離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