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 爺準備好了,跪吧(2/2)
雲月容怎麼也沒有想到,應該是她長輩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身軀在顫抖,但是她卻覺得,自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岑月珠的話,卻好似一個導火索,不少人都跟著大聲的道:「雲月容一定是吃裡扒外,在宗門存亡之際,竟然還幫一個外人說話,哼哼!」
「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絕對有一種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幾乎是一定的,要不然他怎麼會如此維護鄭鳴,幸好岑師叔請來了卓公子!」
在各種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語中,祝姓太上長老聲音冷漠的道:「秋冉,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一點大局的意識都沒有,哼哼!」
李秋冉的心抽搐了一下,她最喜歡的弟子,就是雲月容,可以說雲月容乃是他培養的葬劍宮下一代掌門。
現在,雲月容在這件事情商的表態,可以說已經讓雲月容繼承葬劍宮主的位置,成為了一個鏡花水月。
就在她咬牙準備將雲月容和鄭鳴驅逐走的時候,鄭鳴一拉雲月容道:「雲姑娘的仗義,鄭鳴謹記在心,不過今日之事,鄭鳴自能應付。」
說話間,他從自己隨身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半尺多長的小劍,朝著無花谷的左無害晃了晃道:「左長老,鄭鳴赴約而來,不算晚吧!」
左無害看著鄭鳴手中的小劍,臉上升起了一絲鬱悶的神色,自己……自己剛才光顧想著從這小子的身上出口氣,怎麼……怎麼就忘了他手中的那枚劍符呢?
他稍微沉吟了剎那,就重重的點頭道:「無花谷言出必行,自然算數。」
鄭鳴輕輕一笑,朝著無花谷的方向走去,而他這個時候的動作,卻不知道牽動了多少人的心。
本來被葬劍宮邀請過來的鄭鳴,這個時候,竟然開始代表無花谷參加這次劍冢之會。
嗚嗚,什麼個情況?
卓英亢看著大搖大擺朝著無花谷方向走去的鄭鳴,這一刻心中也有些發懵。
他雖然不知道劍符是代表什麼的,但是從無花谷等人的態度上,他可以感到,鄭鳴這個時候,應該是代表著無花谷參加這次劍冢之會。
這怎麼可能?
「對了,忘了件事情!」停下腳步的鄭鳴,目視著卓英亢道:「你不是說了,只要我留在這劍冢外,你以後見我一次,就大禮參拜一次嗎?」
「現在爺已經準備好了,你來第一次參拜吧!」
卓英亢看著一臉笑容的鄭鳴,就覺得這一刻自己的血在上涌,怎麼可能,他的手中怎麼會有一枚無花谷參加這次劍冢之會的劍符!
這……這不應該啊!
葬劍宮邀請了他,無花谷也邀請了他,現在他沒有了葬劍宮的資格,就開始代表無花谷參加這次的劍冢之會。
早知道如此,自己說什麼大話,現在自己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當著如此多人的面,這讓自己該如何的下台。
做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那樣自己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可是要是按照和鄭鳴的約定,自己給鄭鳴磕頭行禮的話,那自己恐怕丟的人更大。
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
就在卓英亢的臉色不斷的變幻之時,在場的大多數人,此時眼眸中的戲謔之色也更多了幾分。
在他們看來,現在上演的,實在是一幕好戲,一幕讓他們心中痛快不已的好戲。
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贏少典,這一刻都將目光轉移了過來,很是一副坐等的模樣。
至於葬劍宮的眾人,此時也有點頭懵,他們同樣想不到鄭鳴會有這一手,但是這一手,真的讓他們感到措手不及。
怎麼會?鄭鳴的手中,怎麼會有無花谷的邀請呢?
「太上長老,他的劍符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無花谷沒有邀請他,絕對沒有邀請他!」卓英亢的聲音,又尖又利,這聲音之中,更充斥著一絲的瘋狂。
那眼眸中閃爍著冷光的祝姓太上長老,在猶豫了剎那,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卓英亢作為她葬劍宮最大的希望,在這個時候,她絕對要幫卓英亢,不幫助卓英亢的話,卓英亢很有可能會遷怒於自己等人,那樣的話,對葬劍宮就頗為不利了。
「左老鬼,你們無花谷沒有邀請鄭鳴作為你們劍冢之會的種子,那劍符是假的吧?」祝姓太上長老的目光看向無花谷的左姓老者道。(未完待續~^~)
今天出去辦了點事,所以耽誤了半個小時,請大家原諒,另外祝所有姐妹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