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虬蠍(2/2)
傅玉清沒有吭聲,但是她的目光,越加的冷厲。她雖然沒手中沒有持劍,但是此時她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一柄已經積蓄了龐大力量的勁弩,隨時都能夠對自己的對手,發出致命的一擊。
「玉清你不要生氣,我此來,除了要看看玉清之外,就是想要通知玉清你一個消息。」
「據我七情宗的宗門弟子匯報,此東二百里莽龍山上,將有一虬蠍將要出世。這虬蠍乃是冰虬與天蠍交合所產的卵,在地下陰河孕育五百年方能成型。」
「一旦虬蠍成型,就為四品凶獸,而它頭顱部位五百年孕育的冰魄珠,正是玉清你練習心劍閣的冰清訣所必需之物。」
傅玉清在聽到冰魄珠的時候,眼睛就亮了起來。來到鄭家這些天,她很少表現出對一些東西的渴望。
「你和我,分屬不同的宗門,你又何必將這消息告訴我。」
男子揮動摺扇一笑道:「雖然咱們宗門不同,但是當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玉清你,所以我就來了。」
傅玉清看著男子的臉,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在吭聲。在片刻之後,她腳步邁動,一步就跨出了十丈多遠。
七八步之間,傅玉清的人,就消失在了蒼茫的天地之間。
那男子看著靜寂的天地,眼中的神色,更多了一絲的迷醉:「自從那天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見到了世間最好的珍寶。」
「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告訴你。」
「這天下,能夠配上你的,唯有我而已!」
男子自語之間,就邁步朝著河中走去,結了冰的河水,托著男子的身軀瞬間到了小河的另外一邊,而那蕭瑟的天地中,依舊留著男子低沉的聲音:「你來到這小鎮,隨意找了一個身份,以此入世。」
「雖然那個人得到的只是一個名義,但是依舊讓我感到很是嫉妒。可是我明白,我沒有得到這個那怕玩笑一般的名義的機會。」
「畢竟,咱們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是何意,卻沒有人解釋,但是從男子飄然一如驚鴻的身影之中,可以讓人感覺到,他的話意。
鄭鳴的歸來,對於鄭家來說,是一件好事,是一件大大的喜事,端陽英拉著鄭鳴的手,很是一陣噓寒問暖。
當然,家裡更是殺豬宰羊,準備好好的做上一頓。
只不過當她聽到鄭鳴闖瀚雲寨聯營的消息之時,那臉色當時就變了起來。
「鳴兒你給我過來!」端陽英的聲音之中,隱含著從來沒有過的嚴厲。
鄭鳴小心的來到端陽英身邊,就被端陽英一把揪住耳朵:「你這小子,呈什麼能,你又不是不知道,瀚雲寨的那些匪徒,殺人不眨眼,要是你……」
「母親,你不許打哥哥,哥哥是個大英雄!」鄭小璇兩手叉腰,瞪著圓圓的大眼睛,一副主持正義的摸樣道。
「當英雄有什麼好,你給我記住,你二哥當英雄要被打,你要是也有這種想法,以後打的更狠。」
端陽英說話間,朝著鄭小璇的眉間重重的點了一下,然後給了鄭鳴一個懲罰,去宗堂罰跪一個時辰,好好的想一下自己的錯。
罰跪,這是鄭家的規矩之一,只不過這麼多年來,鄭鳴從來都沒有受過這個懲罰。
就是他將端陽英最愛的花瓶給打碎,端陽英也沒有這樣發過他。
對於這個懲罰,鄭鳴的心中不但不排斥,還很享受,他能夠感到母親責罰之中,是對自己深深地關心。
他的耳朵,更是告訴他,在他走出房間的瞬間,端陽英就輕輕的嗚咽了起來。
這是一個母親為了兒女,後怕的擔憂!
不過唯一讓鄭鳴不爽的,是鄭驚人這個傢伙,正猶如貴客一般的坐在鄭家的大廳內,頗是有點幸災樂禍意味的看著鄭鳴去罰跪。這讓鄭鳴的壓根有點牙根痒痒,卻沒有辦法。
雖然不反抗,但是鄭鳴卻不會用時間來思過,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之所以跪在這裡,自然是因為對母親的孝順。
自己已經有六萬多聲望值,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抽取一番,也好打發一下時間。
做出決定的鄭鳴,講自己心頭的聲望值調取出來後,雖然有前些時候茶館的發現打底,卻也又下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