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六章 形勢不一樣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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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少,等大家都平安的安置下來之後,咱們可以好好的喝上兩場,我組織,您掏錢!」程勇站在鄭鳴的身邊,嘿嘿笑著說道。
「你這傢伙,都說你小子有點憨,我看你是精過了頭,你組織,我掏錢,你還真是會算計,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你以後負責聯絡這些兄弟,以後咱們好好的喝上一次。」
鄭鳴手指著程勇,笑罵了兩句之後,突然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他隨手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划動起來。
鄭鳴寫的,是銘文,是他已經記住的,三千多個銘文中的幾百個符號。
這些符號,鄭鳴寫的很快,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只是半刻鐘的功夫,就出現在了地上。
只是,這些東西看上去,就好像普通的小兒塗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同,鄭鳴在朝著那銘文盯著看了半響之後,就將手中的木棍扔在了地上。
「走吧!」鄭鳴騰空落在大黑牛的背上,朝著定州的方向飛馳而去。
對於鄭鳴這些鬼畫符一般的文字,雖然沒有人明白這些銘文的意思,但是程勇那些人,對鄭鳴都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所以他們一個個都自發的繞過了這些銘文。
而就在他們飛馳而過的半個時辰後,幾匹神駿的馬匹,從遠處飛馳臨近。
如果鄭鳴在此,他一定會認出,那騎在馬上,走在最恰在南方的男子,赫然就是前些時候和綰虎嘯拼殺的趙姓宗師。
「看這裡的情形,鄭鳴他們應該在這裡休息了。」趙姓宗師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輕聲地朝著走在中間位置的岑玉茹說道。
岑玉茹點了點頭道:「這裡是一條岔路,西向定州。東向羽化州,哪裡是盧大俠的家鄉,看來是盧大俠回家了。」
趙姓中年男子和自己的同伴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雖然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了岑玉茹的聰慧,但是對她這種能夠將幾千人都記載心頭的本事,還是驚異不已。
畢竟,這可是一個人的家鄉。這一句話,雖然說起來很容易。但是實際上卻需要太多的留心。
「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追上去,如果再不追上去的話,再過一天,就倒定州了。」那趙姓宗師沉吟了瞬間,輕聲的朝著岑玉茹道。
岑玉茹遲疑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她的目光卻落在了那一片猶如鬼畫符一般的文字上。
這些文字,就好像世間最強力的磁石,深深地吸引著岑玉茹。她從馬上跳下來,細心的觀察著這些銘文,一時間整個人竟然呆在了哪裡。
「怎麼可能?這些銘文,怎麼能夠匯聚在一起,它們……」岑玉茹說話之間,一滴滴的汗珠,更是從她的額頭,不斷的掉落下來。
很顯然,那些東西,讓岑玉茹感到震驚不已。
「岑姑娘。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一個身材高大的宗師級強者,好奇的問道。
他聲音柔和,問第一次的時候,岑玉茹根本就沒有聽到。等他大聲的問出第二次的時候,岑玉茹這才反應過來道:「銘文,這就是銘文。」
那中年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他根本就不知道銘文是什麼,更不了解銘文的妙用。
「銘文很小。按照我們天機谷的記載,是一些上古的智慧之士感悟天地,從天地之間,得到的一種感悟。」
「這種感悟,玄之又玄,普通人根本就難以記憶,而且銘文都有固定的紋路和紋理,這裡面的文字,本不應該在一起,但是他們卻……」
岑玉茹說到此處,看著自己身邊幾個人迷茫的樣子,嘆氣了一口氣道:「真是沒有想動啊,在大晉王朝之中,竟然有銘文師的蹤跡。」
「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一般人啊!」說到此處,岑玉茹朝著前方一指道:「走吧,咱們一起去錦綸府。」
馬蹄聲起,岑玉茹在這馬蹄聲中,最後一次回頭,她發現那片銘文四周的土地,好像變的比普通的地方,高出了那麼一點點。
這一點點,不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
「都給我注意了,越過這個山頭,就是定州,所有人都給我記住了,到了定州之後,一個個的都給我放規矩點兒!大人說了,誰敢在定州有一點偷雞摸狗的行為,殺無赦!」
一個粗壯的武者,黑著臉,殺氣騰騰的道:「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心中不舒服,但是你們再不舒服,也得給我忍著。」
「這裡是定州,不是京城,明白了沒有!」
伴隨著這武者的喝聲,正在策馬前行的禁衛軍,參差不齊的應和起來。
這些應和聲不高,更不整齊,如果在平常的時候,說不定就要遭到頭領的鞭策,但是現而今,那殺氣騰騰的武者,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並不是說,他真的不在意這些下屬的紀律,而是他自己也是感同身受,同樣憋屈,同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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