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1/2)
燕王也不再追究了,轉頭看向弟弟:「手還疼麼?」
謝奪立即把左手伸給六哥看,表示還沒完全消腫,至少得再逃七天學。
燕王一看弟弟左手紗布外露出的手指上,還有蔓延的青紫瘀血,心裡登時一驚,沒想到這回打得這麼重,也不知是哪個不懂事的太監下的手。
但他還是如往常一般,嚴厲地抬眼一瞪弟弟,冷冷道:「該!」
謝奪一收手,冷漠回應:「從此恩斷義絕。」
「我還不好意思承認有你這麼個弟弟。」燕王一臉怒其不爭:「那篇策論,是上回經筵的時候先生布置的吧?一個半月過去了你還沒動筆,臨了去騙人家新來的庶吉士?我真替你羞死了!」
謝奪被踩了痛腳,超凶地反擊:「我這可是頭一次挨父皇的板子,哥你當年還在宮裡的時候,手被打得那幾乎就沒消過腫,說得好像就我一個人抄過策論,難不成你當年都是因為搶弟弟小糖糕吃挨的板子?」
「是搶弟弟策論抄,才挨的板子。」被剝削多年的謝靖深有體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猶豫年紀小,沒跟六哥一起當過壞學生的謝安,笑得不能自已:「六哥您也抄策論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王緊繃地臉也忍不住笑出來,仍然態度堅決地反駁:「我也沒說你抄策論丟人,我是說你傻乎乎地抄人家庶吉士策論,父皇疼你,你若是抄自家兄弟的,哪至於挨這頓毒打?」
謝奪本想反駁,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侍講先生清嗓子的聲音。
又有先生來授課了,兄弟幾個立即端正坐姿,停止閒聊。
這堂課是林翁授業,內容不多,林翁講完後就讓皇子們自由探討,加深領悟。
趁皇子們低頭看書,林翁走下書案,緩步踱到燕王身邊,低聲開口:「微臣有一不情之請。」
燕王一愣,合上書,轉身仰視站在身旁的林翁:「先生請講。」
林翁彎腰湊近燕王耳邊,小聲提出請求。
燕王聽完有些疑惑,看向林翁:「他是您的門生?」
林翁頷首:「是。」
燕王眨了眨眼:「他要給本王獻什麼策?有關何事?」
「微臣不知,只是代為傳話。」
燕王滿臉納悶,點點頭,剛準備答應,又補問了一句:「他叫什麼名字?」
林翁低聲回答了。
不料燕王陡然一驚,失聲問道:「韓皎?就是今年那個年紀最小的進士?」
林翁嚇了一跳,沒想到燕王認識韓皎,看燕王神色,似乎有些不悅,一時驚得林翁張口結舌。
他尚未來得及回話,一旁九皇子居然也驚訝地側頭看過來,朗聲問:「你們在說什麼?」
燕王一斜眼:「念你的書去。」
謝奪把書一丟,追根究底地逼問:「你們問韓皎作甚?」
燕王納悶道:「你也認識韓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