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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雲看著他的臉,見他臉上依然是一副輕鬆的、從沒有受過什麼苦的表情,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總之臉上的緊繃是消失了,他輕聲道:「如此便好。」
他微微笑起來,仍是將手裡的字畫盒放到了宋普手上,「這與我無用,你拿著吧。」
宋普接了過來,「之後的圍獵你還要參加嗎?」
宋凌雲道:「左右陛下也只能拿出這些東西來當獎品,與我無用,我就不參加了。」
宋普聽他這麼說,也是一窘,澹臺熠竟拿些自己的墨寶來當獎品,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摳門似的。
三日的秋季運動會算是安安穩穩地過去了,似乎也是這場圍獵,將君臣的關係稍微緩和了許多,澹臺熠再上朝,也沒有執意去和臣子針鋒相對,倒是融洽了些時日。
而來朝的永安王和永安王因為有要事要忙,圍獵一結束,便回到了自己所管轄的地方,不過永安王帶來的子女和淮南王的幼子都留在了燕京。
澹臺越和澹臺欽月被打了整整五十鞭,到現在都沒有好全,還在床上趴著,澹臺熠也沒理,倒是花了幾分心思在考慮給澹臺瞳找個對象。
他對此事,都忍不住和宋普吐槽,「孤派人給冶瞳把脈,她竟一身毛病,也不知王叔是如何養的。」
宋普道:「那應當是塞北水土不行,才導致的吧?」
澹臺熠道:「那也是王叔之錯,冶瞳身體還要調養,太醫說她日後恐怕孕育不了子嗣。」
宋普驚了,這個時代不能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想到澹臺冶瞳年紀輕輕身體竟虛弱至此,「那便先讓她好好養身體罷。」
澹臺熠道:「孤已經讓太醫院的人去她那邊住著了,左右孤沒毛病,一整個太醫院倒是為孤那好母后立著了,分一些給冶瞳也省的她今日頭痛明日傷寒。」
宋普聽著,忽然笑了起來,小聲道:「陛下對郡主倒是十分上心。」
澹臺熠看他笑,抿起了唇,過了一會兒,才道:「孤好歹也抱過她,若是置之不理,那才是怪事。」
宋普從前一直覺得他很沒有同理心,放在現代,恐怕都會被冠以反社會人格的標籤,若是這種人,他應當不會在意什麼王叔堂妹,但現在看來,也不是如此。
他不免對澹臺熠越發好奇,這種想要深入去了解他的想法是最近剛冒出來的,或許是真的將澹臺熠放在了心上,才有了想去了解他的衝動,宋普一時半會兒,也不知是放任還是制止,也有過糾結,但如今,這種想法還是壓過了裝模作樣,忍不住小聲問:「臣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澹臺熠對他這種開頭已是熟悉了,他垂眸看他,低聲道:「當不當問,宋卿還要問孤麼?」
宋普睜著一雙依然很澄澈漂亮的雙眸注視著澹臺熠的臉,「陛下,臣這次……是想再和陛下聊一聊。」